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广安铺的时候,元日新身边仅剩七名侍卫。
“上马!”贺子锋单枪匹马冲到元日新跟前。
“王爷快走!”秦重会识得这是公主身边那位少年,也顾不得许多,便让元日新先走。他虽然身负重伤还勉力支撑着。
“诸位保重!”元日新跃上马道。他知道自己若不脱险,这些侍卫是不会突围的。
“驾!”
贺子锋带着元日新拼杀于乱军之中。
元日新见少年手中银枪寒星点点,银光皪皪,泼水不能入,长枪所到之处无人敢与之争锋。
偶有地方小将打马上前,未有几个回合便被少年挑于马下,淹没于乱军当中。
一番厮杀,贺子锋带着元日新突出重围,直奔涿州方向。
“臣等救驾来迟,还望王爷恕罪。”距离涿州十里处,有守将前来接应。
“阿兄!”元弦桐见长兄无碍大喜,随即看到了一旁略带狼狈的少年。
“五洲。”元弦桐走到贺子锋身边,不顾脏污抓住他的手臂。
“你受伤了。”兄长绝处逢生的喜悦瞬间被担心取代。
“无碍。”贺子锋只是有些疲惫,而且这一身血污着实令他不喜。
“阿兄,我们先回去吧。”元弦桐看向兄长。
“好。”见小妹无碍,元日新也松了一口气。
“小妹。”到了涿州下榻的官邸,元日新叫住了跟在贺子锋身后的妹妹。
“长兄。”元弦桐走到兄长身边。
“那少年便是路上救你的人?”元日新问。
“正是。”元弦桐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元日新叹了一句。
“长兄也觉得他很好对不对。”元弦桐看着兄长,像一个亟待炫耀宝贝的小女儿。
“是啊,这般出众的少年便是京都都少见,我家阿桐好福气。”元日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