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妻子的回应,贺子锋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携手入罗帏,含笑把灯吹。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围。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微。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卑。汗光珠点点,发乱绿纷飞。
一晌贪欢,翌日睁眼元弦桐只觉天将大亮,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尚在帐中。
“公主。”云儿听见帐内有响动,急忙过来听候差遣。
“几时了?”元弦桐一张口便愣了。声音喑哑,柔媚异常,想起昨晚种种,元弦桐不由得羞红了脸,枉他苦读圣贤书,竟然如此孟浪。
“公主,巳时三刻了。”云儿小声道。她家公主从未起的这么迟过,驸马当真不知怜香惜玉。
正想着,身后便有脚步声,云儿回身便见驸马阔步而来,神采奕奕。
“醒了?”贺子锋俯身拉开帷幔,见元弦桐无力的拥着锦被,瘫坐在床上。
见是他,元弦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当真是恼人,怎滴他还能这般衣冠楚楚,而她却是连起身梳妆的力气都没有。
“我伺候公主更衣?”贺子锋颇有些不要脸的说。
“出去。”元弦桐恼了。
贺子锋见真是惹怒了娇妻,只得不舍的离去,将这一美差让给没眼色的丫头。
“公主。”云儿心疼的服侍她家公主更衣。而后,主仆二人面红耳赤的去了正堂。
见了端坐一旁与张从简饮茶的贺子锋,云儿暗自嘀咕,看着驸马爷一个清清冷冷的人,怎地这般不知分寸呢,真是苦了她家公主。
“张从简见过公主殿下。”见得公主来了,二人赶紧起身。
“表兄不必多礼。”元弦桐抬手示意张从简免礼。
“谢公主。”张从简笑呵呵的落座。
“多年不见,公主别来无恙否?”
“多谢表兄记挂。”看着眼前依旧多话的张从简,元弦桐逐渐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