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元弦桐去靖王府赴宴。
元家子嗣不丰,皇上长子早夭,储位未定。靖王身为当今圣上实际上的长子,还是颇受众家欢迎的。
“公主。”
“嫂嫂。”
满府宾客,能得靖王妃亲自招待的寥寥无几。元弦桐到了之后姑嫂二人相互见过礼,赏花宴便正式开始了。
王府丫鬟鱼贯而入,众夫人品着各式花糕,欣赏着王府伶人的歌舞,一时间好不快活。
王若琳与元弦桐坐在上首,二人你来我往,相谈甚欢。
“看来公主婚后日子过的很是快活呢。”王若琳见元弦桐面色红润笑道。
“嫂嫂惯会取笑人。”元弦桐适时表现出一个新嫁娘该有的娇羞。
“嫂嫂怎么今日如此有兴致。”与靖王大婚后,这是王若琳第二次主动联系她,上一次还是找到长兄亲卫下落的时候。
“那日回家省亲偶见驸马都尉拜访父亲,忽而想起已经许久未见公主了。”王若琳状似不在意的说。
“嫂嫂说的是。”元弦桐点头道。
“不知公主近来可有安排?”王若琳笑着问。这话问的既是元弦桐自己,也在暗指她对武功郡王之事的安排。
她看着元弦桐眼底暗芒一闪而过。
当年亲卫说王爷从御帐出来后便自尽了,皇上到底跟王爷说了什么无从得知。
这位公主安置了亲卫,便一直隐忍不发。
说是在追查,但一边是有养育之恩的叔叔,一边是早亡的兄长,她到底会如何选择,王若琳不敢赌。
不过那位驸马的到访,倒是让王若琳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她的父亲似乎对那位驸马格外敬重。
若是事情真如她想的那样,王若琳看了眼元弦桐。公主殿下您要如何抉择呢。
这一年贺子锋于朝堂之上崭露头角,昭庆公主驸马贺子锋,一时间成了京都诸世家竞相交往的对象。
贺子锋也通过与各家同龄子弟的交往宴饮,名正言顺的跟大周遗臣有了联系。
这日下衙门,萧国公家大公子做东,邀几位世家公子去瓦市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