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这一制度是皇帝对军队加强控制的一大举措,由于皇帝重文轻武,大安文臣权柄一向较重,文臣攻奸武将的事时有发生。
而为了防止武将文臣勾连,在大军出征时,皇帝甚至会指派身边的近侍,充当临时的监军。此次,随曹国华东路军行动的就是位宦官监军。
此时的东路军,不说这位监军,就是曹国华都对粮草官充满了希望。
十万大军,是北伐军的大半兵马,粮道被截京中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将粮草运进来。
“既如此,这几日便避敌锋芒,暂不出战,等待下一批粮草到了再战。”思量再三曹国华做下了这个决定。
“是。”统帅已经做了决定,其他将领便是有想法也要服从命令。
钟正田从大帐出来便心事重重。
“将军。”回到营帐中,亲兵赶紧迎了上来。
“吩咐下去,加紧防备,我总感觉北狄人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钟正田皱眉道。
“将军您的意思是?”亲兵帮着他卸下盔甲。
“粮草断了,这事瞒不住,到时候军心不稳,北狄人肯定要趁机生事。”钟正田忧心忡忡。
“将军放心,咱们时刻不敢放松戒备。”亲兵是跟着钟正田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对北狄人的作战习惯十分了解。
东路十万大军据守涿州,罕达休哥虎视眈眈。朝廷几次支援的粮草均被敌军打退,损兵折将,无人敢再与之交锋。
就这样,罕达休哥对涿州围而不攻,切断援兵粮草。十万大军生生撑了十二日,终于支撑不住,只得朝雄州突围出去。打算到雄州等待粮草补给,以图后战。
“荒唐!岂有敌军在前不顾而退军待军粮的道理!”朝堂之上元建章勃然大怒。
“圣上息怒。”满殿文武齐声请罪。
元建章怒不可遏,自从北伐开始,他便觉诸事不顺。
如今北伐主力军节节败退,损兵折将,粮草军资损失极大。而今日两广路呈报,竟然还有前朝余孽在边陲一带活动。
下了朝,元建章来到了后殿。
“来人。”
“圣上。”内侍出现在元建章身旁。
“叫殿前都指挥使进宫来见朕。”元建章越想越气,将手里的奏疏摔在御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