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去,京中的一切有我,不会让你媳妇受欺负的。”贺芳道。
他们贺家人丁稀少,除却那两个送了人的,他就剩这么一个弟弟。兄弟俩虽然没能长在一处,但是做兄长的总是疼他的。
“多谢兄长!”
贺子锋知道,与他不同,兄长是真的有一颗仁者之心。他能宽恕元家的人是因为他这个弟弟,更是因为他从心底里就不是弑杀之人。
七月初一,贺子锋轻装简行带着一行护卫直奔边关。
他离开后,京中人家才得到消息。
“这,李相公不准备登基大典了吗?”政事堂里,几位相公面面相觑,被贺家这位的举动弄得摸不清头脑。
“登基的事咱们准备咱们的,至于上面。”李淳想了想贺家人的脾性。
“恐怕是想着将边患平了,再行大典。”李淳猜测道。
他在是大周世宗皇帝登基的第一批恩科士子,到了大安,文臣地位提高,他几任侍郎。但是若想真正的成为宰辅,没有深厚的根基是不成的。
不想这位新皇还未登基,就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恩典,这几日他是寝食难安啊。
“将边患平了?”几位嘀嘀咕咕的不敢相信。
北狄乃是中原王朝的心腹大患,尤其是失了幽蓟之后。北狄人的骑兵长驱直入,中原王朝只能被动防守,解决,谈何容易啊。
北境边关,元建章的罪己诏早已经到了众将领手中,各军中皆有眼线,有死忠于元建章的遗党自然格杀勿论。
但是多数将领对于新上位的几个举措还是满意的。一直迟迟没有到位的后勤补给迅速跟了上来,讨厌的监军也都被带走了。
至于说军中还有没有其他人监视,大家心知肚明。但是无人干涉行军事务,大家就心照不宣的当做不知。
西路军中,此时领兵的是梁家父子。
“延昭你告诉为父,你是不是早知张从简的身份,所以才大开方便之门。”大帐内,屏退众人,梁重贵一双老眼锐利的看着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