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锋暗笑,果然是人老成奸。石胡安说是派人辅助,但其实更多的是想给雁门主将梁重贵增些底气。
“张将军年事已高,连番征战也是十分辛苦。年关将近,若是还要麻烦姑父,姑母怕是要恼了。”贺子锋笑着说。
“那圣上的意思是?”众人有些摸不着这位的脾气。
“张从简。”
“末将在。”张从简出列。
“你之前便在梁将军帐下,与梁将军父子也是老相识了,你领兵去一趟吧。”
“末将领命。”
“你告诉梁将军不要有什么负担,梁家镇守雁门多年,吾相信他的判断。不管用何种战法,只要能守住雁门,吾便给梁家记功。”贺子锋笑着说。
“是,末将一定带到。”张从简高声道。他知道小表弟派他去,便是给梁家父子的定心丸,也是给他建功的机会。
众人从贺子锋的安排当中嗅到了不一样的意味,这位官家似乎并不是寡恩的人。
派张从简前去,那便真的成了辅助。毕竟张从简太过年轻,便是身份特殊也只能给梁重贵当个副将。而且张从简本就是从梁重贵麾下出去的,自然好相处一些。
“从简,没想到是你来。”张从简一行赶到雁门,是梁延昭来迎接的他,见了他简直喜出望外。
“怎么延昭兄不欢迎我?”张从简笑道。
“欢迎,欢迎,太欢迎了。”梁延昭连连点头。听闻官家给雁门派了人来,他跟父亲都有些忧心。
一怕是个不通军务的监军,二怕来人对他们梁家心存芥蒂,不能同心。没想到官家竟然给了他们这么大一个惊喜。
两日后,北狄人突然自雁门叩关。。大周复辟初年的雁门保卫战,就此拉开序幕。
“将军,中原人就是缩头乌龟,任凭如何叫阵他们就是避战不出。”北狄将领无奈道。
梁重贵守城很有一套,他们接连三次进攻都被打退,军士伤亡惨重。他们是骑兵,本就不擅攻城。
“你以为凭什么梁重贵能镇守雁门多年。这是中原人还没有马匹,若是让他们有了自己的骑兵,恐怕我们再想动手便难了。”罕达休哥忧心忡忡道。
“将军这是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副将觉得便是有马匹能如何,他们北狄人从小就是马背上长大的,那帮半路出家的和尚能比得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