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只能暗示不能明说,这个时候表现的太过,就是在抢江式余的风头。
“你说的对,能让他们言听计从的却是没有几个,如今的情势十分的微妙,先生绝对不能出事。”江式余沉思道。
“这样,你回去密切注视他们的动向,我这就去先生府邸。”说着江式余就叫王世和备车。
然而,没等王世和去叫人,就被江式余叫了回来,“等等,换身衣服,我们从后门走。”
“是!”王世和这就去准备变装。
“兄长注意安全,我这就回去。兄长放心,我手下还有一个营的兄弟,他们都是忠于革*的。”贺子锋道。
“我相信,大多数兄弟都是受了他们的蒙骗,若是知道实情,定不会再给他们卖命。”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江式余道。
“子锋你也注意安全,等我消息。”
“好。”
“堂叔,都准备好了。”见贺子锋走了,王世和对江式余道。
“走,去秀楼。”江式余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从自己后院的狗洞钻了出去,一路隐匿前行,终于到了先生的下榻地。
“先生,陈竞存狗急跳墙要发动叛变,请先生速速回避。”一见到帝象先生,江式余焦急的说。
“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帝象先生听了是又急又气。
“从军中传出来的,先生放心,消息来源十分可靠,还请先生早做定夺。”
“我不走。”先生坐在椅子上气的不行。
“我等着他陈竞存带兵来抓我,我倒是要问问他要干什么。革*走到今天不容易,他如此行径,怎么对得起那么多为革*流血牺牲的战友。”话到急处,他手中的拐杖敲在地上哐哐作响。
“重文,他既然动了军队,就没想过回头路,不要置气。”此时肖夫人出来劝道。
“大不了让他枪毙我好了,便是我死了,能让同志们看清他的真面目,也算是无憾了。”先生道。
“先生,您不能这么想,您是革*的先驱,是新政府的缔造者。您在,同志们便有努力的方向,保护您,便是保护革*。”江式余义正言辞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