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加快速度医疗队是开车出来的,但是开车的目标太大了,敌人的飞机就是循迹而来的。
“赵医生!”
“赵医生!”
众人惊呼中,程青蔓回头看去。
那个戴着眼镜,平时沉默寡言的青年只剩下血肉模糊的半截身体,众人沉默了。就算是这些天已经见惯了生死,这样的冲击也不可谓不大。
“弃车,我们步行过去。”程青蔓压下心中悲痛沉声道。
赵医生牺牲了,作为队伍中为数不多的医生,程青蔓率先醒过神来,主动接过了领队的任务。
“走!”
顾不得悲伤,幸存的人扛着物资徒步行军,继续向吴song进发。敌人的狂轰乱炸打不垮我们的意志,反而坚定了我们反抗的决心。
而此时的吴song,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血肉磨坊。
摄于机枪炮的威力,敌人的飞机没有刚刚那么猖狂了,但是他们的jian炮依然对我军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一连长,你们连给我把那艘船逼进南边那条水道里去。”滕将军果断下令。
“是!”一连长领命,带着战士们果断出击。qing末购置的火炮在此时早已经落伍了,但是这仍是现在我军战士手中的主要攻击武器。
“哈哈,好小子。”在望远镜里见一连顺利的完成了任务,滕将军十分高兴,随即出了岸堡,亲自指挥炮击敌jian。
“来,把咱们那几门宝贝请出来,给我狠狠的轰他娘的。”滕将军指着被一连逼入狭窄水道的一艘jian船。
滕将军说的‘宝贝’正是当年‘海天号’上的jian用火炮。
‘海天号’是迄今为止国内最大的战斗jian船,它触礁沉船后,官兵忍痛将jian上的火炮拆下来,装备到了吴song。
“开炮!”
“开炮!”
滕将军亲自矫正角度,随着一声令下,几门速射火炮齐齐开火。窝在狭窄水道里的第‘暮月号’jian船,船身、甲板等部位多处中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没。
“哈哈哈!”滕将军仰天大笑。
敌欺我海军无人,凭借其海上优势肆无忌惮的攻击我岸上守备部队。今日击沉其旗jian,当真是大快人心。
“再来!”
有了榜样,守备部队士气大涨。其他连队纷纷效仿,充分利用附近水域的特点。将敌jian船逼入死角,使其躲闪不便,只能硬扛咱们的速射火炮。
就这样,在4日、5日两天的激战当中,我军击沉了敌三艘jian船。
敌军伤亡惨重,再次出动飞机对我阵地进行轰炸。一时间,岸上大火四起,火焰冲天,烟雾弥漫。
“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