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卫这个地方江也注意到了,但是他没有想到,敌人速度这么快。5日,矮脚鬼登陆了。
“总zuo再不撤退,我们的主力部队就要深陷泥潭了。”陈、张在给金陵的电话中痛陈利弊,但是无奈金陵依然要求再坚守3日。
“让弟兄们再坚守3日,就3日。”江道。“会议正在进行,我们不能在这时候撤啊。”
放下电话,一屋子人沉默了。
“守吧!”陈无奈道。
众人沉默半晌,回到各自的战位。
“总指挥。”贺子锋没有动。
“子锋,别让老哥难做啊。”陈苦笑。
“总指挥,子锋不敢让您为难。”贺子锋压低声音道,“会议三天后就会结束,就在五日前矮脚鬼又跟漂亮国签了一笔大单子,您觉得对当前的局面会有什么影响。”
“此话当真。”陈一惊。
“我岳父从漂亮国传来的消息,不会错。”
陈沉吟半天,“关外的67军马上就到了,他们出发时吴军长就致电我,要把最艰难的任务交给他们。现如今沪上的部队成建制的不多,这掩护主力部队的任务,我看就交给67军。”
贺子锋皱眉,“就67军一支部队?”
“就67军吧。”陈想了一下道。
“他们对沪上的情况不是很熟悉,我想留下跟他们配合。”67军自从臧将军被囚后就处在爹不疼,娘不爱的尴尬地位。
他们是关外的劲旅,可在上位者眼里不听话的队伍,还不如手里的一把棋子。
“子锋,断后可是个危险的任务。”陈无奈,贺子锋这个家伙是真不怕死啊。
“早在进入沪上的那天,子锋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家国沦丧,百姓苦不堪言,身为军人子锋愧疚难当。”贺子锋低声道。
“你呀!”陈摇了摇头。
从敌人金山卫登陆之日起,陈就偷偷安排主力部队撤退序列,确保在金陵命令到达的第一时间完成大撤退。
6日晚,吴军长带着67军的弟兄赶到沪上。
“吴军长,我是11军军长贺子锋。”贺子锋带着陈拨给他的保安团、军警来接这位关外名将。
“贺军长,久闻大名,幸会!”
“幸会!”两只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其后的三天他们将并肩作战,生死同命。
“贺军长布置任务吧。”见贺子锋一个人来接,吴军长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无论如何是他们丢了关外,如今67军上下都卯着劲儿一雪前耻。
“吴军长,敌军十万从金山卫登陆,如今战场情势急转而下。主力部队要尽快撤出战场保存实力,总指挥的意思是,67军断后。”
“好,没说的。我们一定掩护兄弟们撤出去。”吴军长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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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军长,我跟你们一起。”
“啊。”
“啊?”吴军长诧异的看着贺子锋。
贺子锋挑眉,“怎么,老兄不欢迎?”
“不不不,怎么会。只是贺军长,断后可是……”
“我与臧将军有过几面之缘,关外战士的心我懂,弟兄们从未贪生怕死。吴军长,还请多多关照!”贺子锋笑着说道。
“多谢!”吴军长不自觉红了眼眶。
六年了,留在关外的兄弟牺牲了一茬又一茬。出了关的他们每天都盼着重上战场,与敌人决一死战。他们不敢期待活着回去,只想求用一腔热血证明:他们从未怯战。
枪声再次响起,参战的部队都知道,这是破釜沉舟的最后一战。断后的人,没有援兵,亦没有退路。
贺子锋带着部队协助67军转战松江,保障主力部队右翼安全。他们刚进入阵地不久,敌500人便摸了上来。
“打!”一声令下,蹲在泥水里的战士立刻开火。
敌人被打的措手不及退了回去,7日敌主力部队到了。贺子锋拿着刚得到的情报下颌紧绷,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叫谷兽fu,一个丧心病狂,禽兽不如的渣子。
“贺军长怎么了?”感觉贺子锋情绪不对,吴军长问。
“谷兽fu。”贺子锋点了点情报上的名字。
“交过手?”
“一个烧杀抢掠,侮辱妇,无恶不作的渣子。”贺子锋几乎是咬牙道。
“那就留下他,血债血偿。”吴军长恨恨的说。
“不错!”二人相视而笑,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他们就在沪上放手一搏。
7日上午,米市渡激战,敌调用重炮连队对我阵地进行狂轰乱炸。
“军长敌人的火力太猛了,弟兄要顶不住了。”107师向军部紧急求援。
“都跟我走!”吴军长抄起枪带着预备队就冲了上去。拼杀到中午,终于将进攻的敌人击退。
午后城南,贺子锋率地方军警与敌人短兵相接。
“杀!”挥刀砍下一个敌人的头颅,温热的血溅到贺子锋脸上,让他身上的杀气更重了。
“急ぐ!”眼见进攻受阻,谷兽fu亲至一线指挥,他嚣张的挥舞着指挥刀。
“弟兄们跟我冲啊!”见到了这个人渣,贺子锋杀红了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干掉他,干掉他!
身边的战士一个个的倒下,贺子锋毫不畏惧继续猛冲猛打。
“贺军长,老吴助你来了!”
就在地方部队快要不支的时候,吴军长率部赶到。只见吴军长手持大刀一马当先,带着队伍迅速杀到贺子锋身边。
“来人架炮!”吴军长一声令下,马上有炮兵架起了迫击炮。
“贺军长让你看看俺老吴操炮的本事。”吴军长得意的说,“论玩炮,在关外我老吴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说着就见吴军长熟练的调整射击角度,一发炮弹打出去,正中敌前沿指挥部。谷兽fu那个人渣应声而倒,生死不明。
“好!”贺子锋大喝一声。
敌指挥官重伤,敌人很快就做鸟兽散,如潮水般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