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元伯荀落地,站在缓缓浮动的阵前打出一个复杂的法诀,大阵中央慢慢闪出一条路。
“走吧,师妹。”元伯荀松了一口气对无咎说。
“好。”
二人踏入阵内,元伯荀正待关上生门,一股强大的魔气直冲元伯荀而来。
“大师兄小心!”无咎眼疾手快,召出长剑斩断这股魔气,自己也被震退两步,咽下喉间的腥意,站直了身体。
“可有事。”元伯荀闪身挡在无咎身前小声问。
“无事,师兄先走,我断后。”无咎提剑就要上前。
“无咎!”元伯荀拉住她,“你先走。”
“大师兄,我断后。若我真是他们要找的人,就算落在他们手里也不会丢了命。若不是,劳你回去告诉师父,无咎没给他丢脸。”说完,无咎就从元伯荀身后跳了出去。
“无咎!”元伯荀伸手去拉,却被无咎反手推了进去。
“你就是贺无咎?”为首的人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女,看不出来哪里像前魔君。
“少废话,动手吧。”说完无咎率先出手,一出手便是漫天剑光。
“不自量力。”为首的人冷哼一声,从袖中拿出一物。正是骞沉的独门法宝诛天镜,法器认主,非骞沉血脉不能唤醒。
“是不是骞沉血脉,一验便知。”说完那人手持诛天镜迎了上去。
山上的元伯荀心急如焚,传信给师门后便沉心静气开始重塑宝禄,他知道只有早一日拿到宝禄,无咎的胜算才能多几分。
随云山,陆之为还没收到元伯荀的求救信,便先看到了门下弟子打探的消息:魔族已经确定,骞沉之女于十年前被收进随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