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说明白,这钱我不能借你。”政委严肃道。
“不借就不借,我再想别的办法。”贺子锋也来了脾气。
“嘿!我说你小子,管人借钱你还硬气起来了。”胡政委挤兑他。
“你就说借不借吧。”说硬气贺子锋还真硬气起来了。
“借,借,借,你是爷行了吧。”胡政委说着留了点生活费将剩下钱一股脑的塞给了贺子锋。
“说清楚啊,你小子可不行给我惹麻烦。”胡政委不放心道。
贺子锋挑眉,“那要不你收回去。”
“不问,不问行吧。”胡政委无奈,这狗脾气。
“对了,我明天请假去趟城里。”见胡政委要走,贺子锋喊道。
“知道了,我值班。”胡政委摆了摆手。
第二天,贺子锋换了身便装搭着进城的车去了城里。
“贺团长,我们下午四点回去,到时候你还在这边等我们就行。”下了车,司机热心道。
“成,谢谢啊。”贺子锋拍了拍身上的土,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卡车疾驰而去,贺子锋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他,这才朝着城北的侯家后走去。
贺子锋在津门待了将近十年,后来才随着部队调防去了其他地方,所以他对津门的城市布局还是有些了解的。
城北的侯家后;城西的赵家窑、三角地;城东的谦德庄,这是当时津门有名的烟花柳巷。想着还有一年才能彻底铲除这些毒瘤,贺子锋的脸阴沉了下来。
走了大半个钟头,转过街角,一排二层小楼出现在贺子锋眼前,外表装扮的富丽堂皇,跟附近街角的萧条格格不入。此刻一楼大堂的门虚掩着,不时有人打着哈欠出来,应该是夜宿的人。
犹豫再三,贺子锋推开了大堂的门。
“看先生是生面孔,头一回来?”大堂招呼人的伙计见贺子锋进来点头哈腰道。
“春情在么?”贺子锋装出一副大爷模样,斜着眼问。
“在,在。”刚下楼的领家扭着丰硕的身子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