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香草垂眸,“你先回去吧,妈妈不会让我赎身的。”
“他们敢?”贺子锋急了。
“他们怎么不敢。”香草冷笑。
“子锋,别闹了,别为了我毁了前程。你能来看看姐,姐就知足了。”香草含笑道。
“不行。”贺子锋摇头,“我不能再让你在这儿待了。”
说完贺子锋就起身开门,打算去找领家。
“贺子锋!”自小一起长大,再加上流落风尘多年,香草察言观色的能力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一看就知道贺子锋要干什么。
“今天你要是敢去,我就死给你看!”说着,香草抄起一旁的剪子抵在颈间。
“香草姐,你别冲动!”贺子锋脸色一变,“你先放下剪子姐。”
“你答应我这就回去,以后不许再来。”香草发狠似的压了压剪子,锋利的尖头立刻就戳破了皮肤,血顺着脖子淌了下来。
“姐!”贺子锋急红了眼睛,“我怎么能放着你不管?”
“可我不想让人知道你跟窑姐有关系,一点都不行。”香草哭着说,“你要是再来,就是逼我去死!”
窑子里待过女人,别人能说出什么好来。爹娘待她不薄,贺家的独苗用命拼了个了个好前程,她不能拖累了他。
“我不去,不去。”贺子锋叠声道,那一瞬间他真的在香草的眼中看到了死志。
“姐,你放下,放下,我都听你的。”贺子锋不敢再争辩。
“你不骗我?”香草猩红着眼睛问。
“不骗你,不骗。”贺子锋连连摇头。
香草听了笑了,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剪刀。贺子锋一个箭步冲上去,抢下剪刀扔的远远的。
他转了一圈,找了一块干净的手绢小心的擦拭着香草颈间的血珠。
“以后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贺子锋给她绑着伤口,低声道。
“以后你会知道的,这世道不一样了,你们会走出这里,光明正大的做人,不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