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锋还没出院,管飞的案子就判下来了,故意伤人判了七年。从看守所转入监狱的第二天,管家姐弟的母亲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来看儿子。
“妈!我对不起您!”看着面色苍白的母亲,管飞抓着传音的听筒泣不成声。
“你糊涂啊小飞!”管母恨铁不成钢的怒斥这个儿子。
“我费尽心力的将你们姐弟俩拉扯大,供你们读书不是让你们去犯法的。你们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我们是穷,但是我们活的坦荡,我们活的有骨气。”
“骗来,抢来的钱,这钱我花的亏得慌!”老人哭着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打在自己身上。她恨啊,要不是为了自己这个老不死的,女儿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小儿子又怎么会走上歧途。
“妈!妈……”看着母亲愤怒而又愧疚的样子,管飞慌了,也知道错了,是他鬼迷了心窍愧对母亲这些年的教诲。
“大娘别哭了,您的身体受不住。”陪同的女警察扶着老人摇摇欲坠的身体,劝慰道。
“谢谢!”老人抓着女警察的手感激道。
“妈,您一定要好好的,等着儿子出去团聚,儿子一定好好表现,妈……”
“小飞啊,在里面要听管教的话,好好表现,妈等你回家。”老人隔着玻璃描画着儿子的轮廓,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要撑不住了,这一面很可能就是永别,她放心不下啊,她的孩子还有大半辈子啊。
“妈……”管飞一声声叫着母亲,心中满是惶恐,隐约觉得以后再难见到母亲了。
“小飞以后要好好的,好好做人,做个好人……”多年后管飞依然记得母亲的叮嘱,这是母亲对他唯一的要求:做个好人。
第二天,贺子锋得到消息管母出院了。
“担心?”谈思文今天破天荒的没去公司,早早的来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