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左周平摇头,“真不觉得自己哪错了?”
贺子锋梗着脖子不出声。
“揍你是因为你踩线了。”左周平这会儿的话说的颇有些语重心长,“有些事别人能做你不能做。”
“为啥?”贺子锋那股子逆反的劲儿上来了,“就因为他是*长,是**司令!”
“就因为你是我的儿子!”黑夜中突然插进来一道声音,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让贺子锋的身体一怔。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希望你好,希望你成才,你即便不能成才,也不能成一祸害!”来人从暗处走出来,正是来这边视察的贺闻声。
“你觉得我终有一日会成祸害?”贺子锋倔强的含着泪不让它掉下来。
“欲壑难平,今日你敢踩线,安知他日不会深陷泥潭,便是你不会你敢保证别人不拉你下水么?”
贺子锋不语,他敢么?他不敢,因为他上辈子就是被人拉下水的。
“孩子,你舍不得你的兄弟,要陪着他们同生共死,可你是不是忘了,你爹我也有兄弟。我的兄弟就牺牲在你脚下的这片大地上,这个国,这个家处处都是在他们的血肉上建起来的。”父子俩说着话,左周平就悄悄退了下去。
“血染的江山,不允许任何人来践踏,否则你我父子就是百死也难赎其罪。”贺闻声说着老泪纵横。
“我过了线,你会把我交出去么?”贺子锋愣愣的问。
“会!”贺闻声没有犹豫。
“就算是死罪?”
“会!”贺闻声低声道:“子不教,父之过。若是真有那一日,爸爸给你开路,没能教育好你,是我这个当爹的对不起你。”
“我这个当爹的对不起你。”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两辈子所有的不甘心,所有的埋怨都随着话音的消逝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