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一天天的数着,警惕着,随时准备应对敌人的偷袭。而距离前沿阵地百里的地方,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飞快的穿梭在密林当中,他不时的摸一下腰侧的挎包,生怕不小心里面的东西就丢了。
军绿色的挎包洗的有些泛白,看款式就知道是我军的东西。男人望着边境的方向愣愣的出神,三十多年了,他终于能回来了。
男人叫刘石头,三十多年前被抓丁到了西南,后来流落到了异国他乡,多年有家而不敢回。一年前他捡到了从战俘营逃出来的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知道他的身世后交给他一个挎包,告诉他一个名字,许诺他落叶归根,那个年轻人的名字叫叶向恩。
这是最艰难的一段路,只要能突破封锁就能回到祖国,刘石头喝了口水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思索着如何躲开敌人的封锁。就在这时,耳边沙沙作响,他本能的趴好将自己掩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看着小心前进的敌军。
敌人的头目叽哩哇啦的说着,刘石头努力的分辨着他们说话的内容,“那拉”两个字不断地出现,几乎是一瞬间刘石头就明白了这队人的目的,他们是要偷袭那里的我军。
丛林当中,一名退役的老兵与一支精锐的部队赛跑,甚至有时他已经顾不上隐蔽自己,只要祖国需要,我必一往无前,这似乎是刻在每个国人骨子里信念。
6月12日晚一个身着布衣的中年汉子浑身是伤的被战士们带进了前沿哨所。
“你是什么人?”坚守在这儿的pai长问。
“*国人。”汉子微微松了口气,迅速道:“敌袭,很快就到。”
pai长狐疑,这人来历不明,看打扮更像是那边的人,他为何来报信。
“我,这个!”刘石头将一直护在身前的挎包递了过去。
“一个叫叶向恩的年轻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一个贺子锋的人。”
pai长接过挎包,里面是三封用鲜血写的遗书还有一张从he内一路过来的地形图。很快pai长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这很可能是当年失踪的战友们用生命送回的地形图。
“对不起,我们确定你的身份还需要时间。”pai长这样对刘石头说。
“敌袭,他们马上就要到了。”这个时候能不能确定他的身份刘石头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