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赶紧摇头,如今家里妈妈才是大王,惹谁都不能惹妈妈啊,她可见过妈妈一脸笑意追着爸爸锤的样子,虽然妈妈笑起来很美,但也不能让人忽视拳头砸在爸爸背上的声音,就很响……
那怎么回事?贺子锋不信,他最近可是听话的很,不可能惹老婆大人不高兴。
乐乐白眼:我怎么知道。
梁三雅一转身就注意到了父子俩正在打眉眼官司,“洗手吃饭了。”
“好嘞!”贺子锋麻利的捞起女儿去了洗漱间。
晚上,两口子躺在床上,梁三雅才跟丈夫吐槽起了让自己郁闷了好几天的事。
“你们县里的糖厂怎么这样啊!”女人的声音似是在撒娇,“我找上门去谈生意,他们反倒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活该他们的货卖不出去。”
“他们的货卖不出去?”贺子锋,最近糖厂生产的热火朝天的,合着生产出来的全压着呢。
显然贺子锋的关注点错了,不过梁三雅也没有计较,“可不是,听说库里都要满了。二哥不知道从哪弄了一个蜜饯的方子,家里试了试还不错,也谈了几个有意向的渠道。正好咱们这边山上的野果子多,人工还便宜,不如就在这边生产,就去糖厂问了问。结果可好,人家那鼻孔都要上天了,说什么买糖去供销社,我说我需要的多。”
“他们说什么?”贺子锋顺着妻子的话茬往下问,不用说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但媳妇想找个人吐槽,那他就得做好听众。
梁三雅翻了个白眼,把看门人的语气学了个十成十,“你要的多,你能要多少。看见了么,我们这是厂子,那出的货都是成吨拉的,你那仨瓜俩枣的寒颤谁呢。”
贺子锋闷笑,和着这是连人家门都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