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也有些狐疑的看了苏轼一眼:“苏爱卿,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莫要冤枉好人啊。”
“微臣说的话都是有根据的,自然不是乱讲的。”
苏轼抿了抿红唇,沉声道:“此事虽然不是蔡太师亲手做的,但也有着间接的关系。”
“她为了培养自己的党羽,把自己的干女儿蔡九调到江州城任职,此人不学无术,没什么本事。”
“为了升官发财,把那宋江一时醉酒神志不清,随意写在墙壁上的一首反诗作为证据,强行屈打成招,逼着宋江认下了造反的罪名。”
“而梁山上的贼寇很是钦佩,宋江这样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仁义之士,这才引发了后续的江州城的大乱。”
“至于花荣的事情,微臣也专门调查过,此人乃将门之后,对朝廷忠心耿耿,由于看不惯上司,敲诈百姓勒索钱财的行为。”
“屡次上报无果,被当地的知府以诬告的罪名打了一顿军棍,而那青州的知府也是蔡太师的门生,平日里搜刮的钱财,也没少以生辰纲的名义,献给蔡太师。”
“那刘知寨仗着这层关系,处处针对,算计花荣,一直想要置对方于死地,花荣这才被逼的舍弃了官袍,投奔了梁山,这是我搜罗的证据……”
苏轼说罢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书信。
场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赵佶纤细的柳眉微微一挑:“呈上来!”
大殿里的群臣面面相觑,难道这位东坡居士真的抓到了蔡太师的小辫子?
蔡京袖口里的玉手死死攥紧,心里忍不住一阵骂娘,这个该死的老女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这么讨厌。
以前站出来跟变法的王安石正面硬刚,后来又跟守旧派的司马光硬刚,现在被流放刚刚回来,又杠上她这个当朝太师了。
这个老女人怎么跟狗一样,见谁咬谁啊。
使者从苏轼的手里接过书信,恭恭敬敬的递了过来。
赵佶接过书信瞟了一眼,随即放在一边,美眸看向下方的蔡京:“太师,你对此有什么话讲?”
蔡京白皙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连忙道:“微臣冤枉啊,我也没想到这些人,在地方上居然如此胡作非为,我一时监察不力被她们给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