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苏轼,高俅那两个老女人,又该趁机在官家面前参她一本的画面,她就感觉一阵的头疼。
莫非自己蔡家跟梁山八字不合吗,怎么尽冲着自己来。
“大人,那梁山的贼寇把大名府的钱粮统统席卷一空,装了整整几百辆大车,估计是想将其统统带回梁山。”那商人小心翼翼道。
蔡京脸色都瞬间阴沉了下来,仿佛一只被激怒的母狼,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仿佛随时要将那紧身的衣领撑破。
她沉吟许久后道:“看来需要给童贯写一封信,让她彻底剿灭这群梁山贼寇,不然官家那边不好交代啊。”
毕竟之前丢失了江州城,就已经让官家很是不满了,如今河北大名府又出事了,担任知府的人又是她蔡家的侄女,这…这让她如何辩解。
接下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通关的身上了,如果这场仗打的漂亮,官家那边也会对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
可一旦出现什么差池,官家恐怕会一起对她秋后算账啊。
一想到养尊处优多年的自己,也会如同苏轼那个老女人一样,被朝廷流放到一片蛮荒之地,天天不是看老鼠呲牙,就是看蟑螂扑闪着翅膀到处乱飞。
蔡京白皙的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不行,绝对不行,她就是死,从楼上跳下去,也不想去过苏轼那种苦日子。
......
......
大名府。
厢房里。
“什么,你就是那位用稻草人充当疑兵,最终击败我的人?”
关胜丹凤眼微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潘金莲。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败在一个弱男子的手里,这着实让她有些惊讶。
潘金莲看着面前这位,肌肤微红,身姿很是性感的女子,不禁笑了笑:“不过是一时侥幸罢了。”
“战场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侥幸,是我技不如人。”
关胜倒是没有丝毫的逞强,很是干脆的就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她自从醒来后就不止一次的,反思自己当时的失误,要是早点意识到另外一边,情况不对劲,她也不至于败的这么惨。
潘金莲面带微笑道:“不,你并非是自己实力不济,只是单纯被友军拖累了。”
“此话怎讲?”关胜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