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位母亲,秦淮茹无疑是合格的,她嫁到贾家来,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孩子,但打小当出生之后,她便感觉愧疚,不为别的,一个当妈的,空有大粮仓却从来没有满当过。
可现在秦淮茹感觉到了久违的鼓胀,这不得不让她感到震惊。
“嚷嚷什么呀,大惊小怪的,说了这个才是重点,记住了七天一粒,别吃多了,到时候跟水龙头似的可别怪我,等会儿,我试试是不是真的来了。”
几分钟后。
“诶诶,你就不能慢点儿?猴急猴急的。”
“谁急了,你才急了莫得意思,赶明儿兑点糖。”
毕竟是见多识广,林友邦喝过的东西太多了,觉得味道不好很正常。
隔壁,闫解成兄弟屋子里。
因为天儿热,俩兄弟睡不着觉,二人正搁那聊天。
闫解旷忽然听到隔壁闹腾,贴着耳朵听了会儿道:“大哥,林友邦干嘛呢这是,打蚊子?你听这个动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可怜孩子年纪小,不知嫂子的好。
埋怨了一句后,闫解放拍了拍墙壁吼道:“这么晚了打什么蚊子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这也怪林友邦,没有想到第一天过来就能把四合院的天命主角开了瓢,所以屋子里的格局没变动,导致因为隔音不好传到了隔壁,不过隔壁俩货明显是没听懂。
“尼玛,小屁孩,见过大白蚊子吗?秦姐,挪挪吧。”
秦淮茹气儿都没办法喘匀乎,哪有力气挪动,示意林友邦搭把手帮帮忙。
“滋滋”一阵响,好不容易从凉席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