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都是看热闹的工友,他们亲眼看到林友邦把工人大哥捣碎的东西敷在了伤口上,随后做了一个包扎。
“嘿,真的用了,这法子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得到两朵花垂青的家伙是谁啊?”
“人我不认识,不过看他这手法应该是一个国医,也许是新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厂的医务所最近忙得很。”
“国医?有效吗?”
“国医肯定是好好的,毕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但是这哥们用的办法就不知道了,毕竟蚌壳和茶叶沫子当药,头一次听说。”
“......”
工友们对林友邦治病评头论足的,再加上边上两朵花在,他们浑然没注意到从食堂的小门那边出来两位中年人。
两位中年人年纪相仿,其中一位大背头,正是轧钢厂的一把手杨厂长,而另一位的来头也不小,大资本家、轧钢厂的股东--娄董事。
说起来这位娄董事还有一个林友邦熟悉的身份,那就是千金小姐,瓷娃娃娄晓娥的父亲。
“杨兄,厂里的工人积极性都很高啊,这么热的天气还在这站着......”娄董事在杨厂长的陪同下用完餐,出来便看到了食堂门口的热闹。
杨厂长没看到林友邦救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便挪动脚步走到一工人身边问道:“出了什么事儿?都在这杵着干嘛?”
那工人回头一看是厂子,连忙把林友邦用古怪药方救人的事情说了。
“杨兄,厂里是藏龙卧虎啊,国医高手都有。”娄董事打趣道。
以娄董事的身家和年纪,见过的多了去了,也没有听说过用蚌壳和茶叶沫子治疗外伤的。
不过,杨厂长昨儿才见过林友邦的手段,对他有几分信心,他听出来娄董事话语间的味道,笑着说道:“你可别小看这位,他还真有点手段,昨儿有一工人重度中暑昏了,你猜怎么着,他一针下去就把人给救醒了。”
娄董事并没有太过在意,针灸本就神奇,只是他不会想到,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想起今儿的事情,并主动找杨厂长询问林友邦。
林友邦的整个治疗其实并不复杂,东西齐备之后很快就做完了,效果当然不会立竿见影,他相信等这位工人大哥好转之后,自然会传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