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丁秋楠就从绸缎庄出来,顺着街道走远,这次林友邦不好继续跟着,他两口喝干了正经味美的北冰洋汽水,抬腿向绸缎庄走去。
“同志您好,看点什么?”林友邦进去不久,一位穿着旗袍、妖冶无边的女人便走了过来。
这个绸缎庄很大气,而这个女人林友邦看起来似曾相识。
一身得体的旗袍把女人的身体裹着,恰到好处的将她的身段凸显出来,身段虽然没有秦淮茹那种成熟妇人的味道,但这个女人却有一种让人赏心悦目的感觉,尤其是那种骨子里带着的妩媚妖冶,未语先笑的勾人劲头,一般男人都受不了。
林友邦有些诧异,因为这个女人的装扮和时下女人都不一样。
“啊,您好,我想看料子做一套夏装。”林友邦打量了女人几眼,发现这女人眉眼间有股子郁气。
他当即发动【望气】看过去,得到结论:阴阳失调,颈椎、腰椎损伤。
“同志,看什么呢?你到底是来看布料的,还是来看人的?”旗袍女人发觉了林友邦的目光,非但没生气,反倒是眼神儿飞舞。
“这妖精,看俺老孙的铁棒......”林友邦腹诽,随后笑道:“不好意思同志,我是一个国医大夫,刚才职业病犯了,见同志气色不大好,似乎贵体欠佳,可是腰颈不适?”
“你怎么知道的?”旗袍女人眼眸微露惊异之色。
“看出来的,刚才我说了,我是一个国医大夫。”林友邦没有继续往下说这个话题,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现在的自己还拿这种情况没办法。
旗袍女人对林友邦有了另眼相看的意思,十多分钟之后二人熟了起来。
得知这妖精叫做陈雪茹之后,林友邦差点以为自己串戏了,他心道:“陈雪茹不是大前门下中的那位吗,怎么搁这来了,难怪这勾人的味儿这么足,得嘞,既来之则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