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这么快就播出来了,中午你去找的谁?”广播完了之后,丁秋楠盯着面前正笑着的林友邦问道。
“没别人,就人事科的陈姐,轧钢厂的领导,我除了你和她,不认识别人了。”林友邦实话实说道。
“陈姐,哼......”丁秋楠微不可查的哼了一下,眼眸流转道:“我可不是你的领导,你倒是挺会来事儿的。”
“现在不是,以后不就是了吗。”林友邦语带双关道,不过可惜,丁秋楠还听不懂林友邦的一些双关话语。
合上书本,林友邦把带来的医书放进帆布书包,时间差不多了,该下班了。
丁秋楠看了一眼外面,知道这个点医务所不会有事儿了,便一边叮嘱林友邦别忘了明天晚上值夜班的事儿,一边也跟着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俩人收拾完东西,下班的点也就到了,一道结伴下楼。
轧钢厂四点准时下班,各车间的工人鱼贯向厂门口走去,有车的骑车。
林友邦跟丁秋楠一道来到厂门口附近,在布告栏那边站定了。
“心里头特爽吧?”看着人群围住了布告栏,丁秋楠说了这么一句。
布告栏是轧钢厂一个重要的场所,厂里有什么政策要传达或者公示什么,都搁这贴着,当然,广播也会播。
下午的广播说了,刘海忠事件的通报,以及道歉信都会贴在这边。
“嘿嘿,就那样。”林友邦嘿嘿一笑道:“我见不到人家说我们医务所怎么地,别说刘海忠只是我一邻居,就是再亲一点儿,他只要说你治病......哦不对,是咱们医务所治病不行,我就不舒服。”
“就你贫!”丁秋楠白了林友邦一眼,扭头走了。
林友邦没有跟上去,他知道丁秋楠没有生气,这是回厂里的宿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