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丁秋楠就好像被电了一下似的,浑身一抖,接着她感觉到脚上的大手温度后浑身发烫。
“你你你,你干嘛......”丁秋楠缩了一下脚脖子。
“呃,你脚上也有伤啊。”林友邦抬起头,再次闪电般伸手抓住了丁秋楠的 一只小脚,把她的小脚抬高几分道:“你看,这比你手上还要吓人,这要是不治的话,明儿一准儿肿。”
因为林友邦抬腿的动作,丁秋楠一个重心不稳,往后倒了一下,她双手撑住床面才没有狼狈的平躺在床上。
丁秋楠通红着脸坐直了身体,暗自庆幸自己今儿穿的是裤子,要是穿的是裙子那就丢人了。
一想到这,丁秋楠便没好气道:“你说你这人,治伤就治伤,你抓我脚干嘛?”
“丁姐,你这话说的,你伤在脚上,我不抓脚抓哪?”
“那你抓归抓,你抬我脚干嘛?”
“看你这话说的,你不是不信吗,我不抬脚给你看,你不信啊。”
“那你抬归抬,你脱我鞋.......呃。”
丁秋楠这才发现,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林友邦把她鞋子给脱了,还把袜子也脱了。
这下丁秋楠绷不住了,双手捂脸,一时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林友邦看着丁秋楠的白皙小脚,不知道丁秋楠怎么保养的,这个年代还有丁秋楠这样的脚趾头。
这次的治疗时间长多了,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了,林友邦才把丁秋楠的脚放下:“丁姐,好了,你下来走两步试试。”
丁秋楠现在腿已经软了,半天没动弹,她缓了一会儿道:“墙角有脸盆,你去打水洗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