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晚上,秦淮茹搁家炒了俩菜,把值班酒席留下来的一小块肉炒了,炸了一个花生米,还买了一瓶酒。
“妈,晚上你跟棒梗先吃,还有把小当照顾好。”秦淮茹把肉炒的大白菜拿碗扣住,以防凉了,又防着被儿子给吃了。
儿子死了好几天,贾张氏的悲伤也没了多少,不过她防着秦淮茹。
“你炒这个给谁吃?”贾张氏冷着脸问道。
“给傻柱。”秦淮茹瞄了眼墙上的座钟,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注意力都放在外面,“让他帮忙找林友邦说情,这事儿一直没定,眼看我这手续马上都办完了,再不去报到弄不好有变化。”
“我儿子才死你就去找别的男人?”贾张氏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贾张氏现在有十分严重的不安全感,她总担心秦淮茹丢下她不管,疑神疑鬼,担心秦淮茹去找男人。
同时,贾张氏很清楚,一旦秦淮茹去上班了,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
所以见到秦淮茹这个种做派,贾张氏立即发作了。
“你要再这么说,我可就什么都不管了。”秦淮茹冷声说道,“我为什么找傻柱你心里不清楚吗?我要是真的下了车间,就不说肚子里的孩子,单说车间里的活儿那么重,我就算是扛住了,还有多少力气干家里的活?你平时除了做做针线活,连饭都不做一顿,到时候家里的活儿你干啊?”
贾张氏语塞。
婆媳之间的矛盾几乎家家都有,不过在贾家之前不存在。
从秦淮茹嫁过来之后便被所有人说秦淮茹高攀了,因为秦淮茹是农村人,没有工作,除了长的漂亮点以外没有任何的优势,而贾东旭不同,有房子有正经单位,从农村嫁过来就是享福。
所以,秦淮茹一直在贾家任劳任怨,即便是被打骂也忍气吞声。
见婆婆头一次被自己说的无话可说,秦淮茹胆气更甚:“你放心,我说过要管你就管你,我去找傻柱也只是为了弄个好一点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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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可以自己去找林友邦啊。”贾张氏想起什么来,反驳道,“没必要去找傻柱,你以前跟林友邦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他还总是借给你钱。”
贾张氏这是在试探,试探儿媳妇儿跟林友邦到底有没有什么。
同时,贾张氏这也是在防备,在贾张氏眼中,秦淮茹跟林友邦关系再好也不用担心,因为林友邦的条件在那放着,长的俊,还有钱,虽然被轧钢厂开除了,但即便是这样,林友邦找对象也不会看上秦淮茹。
而傻柱就不同了,虽然工作不错,但是脾气太臭,名声不好,谈了两次都吹了。
所以贾张氏便觉得,傻柱需要防范,免得儿媳妇跑到隔壁去了。
还真的别说,如果让林友邦知道了贾张氏的想法,定然称赞一声老乞婆直觉真准。
“我是想去找林友邦,但是那也要找得到。”秦淮茹又看了眼座钟,“林友邦七八天都没有回来,谁知道他去哪了,眼看我这要报到了,再不找到他就来不及了,今儿我请傻柱吃顿饭,套套傻柱的话,这个院里就傻柱跟林友邦的关系最好,他一准儿知道林友邦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