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强炸了:“老头子,你老糊涂了吧?我凭什么叫他哥?”
“小兔崽子,反了天了。”梁首长喝道,“我们老梁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不认账的主儿,愿赌服输,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认了赌注,输了你就得认。”
“我哪儿就输了,就算他说对了你的伤疤,这又能证明什么?”梁振强嘴硬道。
事实是,林友邦玩了这么一手,所有人都信了,尤其是梁首长。
梁首长不想再跟混账儿子继续废话,望向郑大夫:“郑大夫,你看呢?”
郑大夫此时还没有从震惊当中回味过来,因为林友邦所做的颠覆了他的认知。
如他刚才所说,医学是一门严谨的学科,容不得半点模棱两可似是而非,一切情况都有迹可循。
他不是不信国医,只是更加愿意用现代医学去解释国医,可现在,林友邦做的别说用现代医学解释,科学都不管用,只有用玄学才能解释。
“首长。”定了定神,郑大夫应道,“根据林大夫现在做的来看,我愿意相信林大夫说的,您的肿瘤,恐怕是恶性的。”
从称呼改变上能看出来,郑大夫开始尊重林友邦。
郑大夫这种人,更愿意尊重事实。
“小兔崽子,听见没有?”梁首长好像丝毫没有把肿瘤是恶性的放在心上,瞪着儿子道,“过来叫哥,今儿这个哥你要是不认,以后别认老子。”
“等会儿,说清楚,是叫一次还是叫一辈子啊。”高压之下,梁振强不得不低头。
林友邦笑道:“你年纪比我大,叫一句就行了,让你知道一下咱们国医不是吃素的。”
“那不行!”梁首长反对道,“一日为哥,终身为哥!”
林友邦:“......”
这唱的是哪一出?
十多分钟后,林友邦被郑大夫拉着出去讨论病情和医术。
林友邦虽然证明了自己的医术,但是真要决定去给梁首长治病,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姜为民带他过来,只是看看有没有可能。
“梁叔。”姜为民准备告辞,“这个情况我会跟我爸说,您别操心了。”
“谢谢你为民。”梁首长脸上疲态尽显,靠在枕头上,“我早就够本了,哪是操心这把老骨头,我是担心小兔崽子惹乱子。他年纪轻轻的当了团长,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