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面色铁青,犹如要择人而噬。
棒梗再怎么混蛋胆大,毕竟只是一个小孩,他见何雨水用这种眼神,这种态度对自己,一时竟是吓到不敢开口。
过了几秒钟,何雨水受伤流血的手掌也抓住棒梗的胳膊,而且越来越用力。
棒梗终于害怕了,吓得嚎啕大哭:“你干什么呀,你弄疼我了,我告诉我奶奶去。”
“你就是告到天王老子那儿也没用。”何雨水不依不饶,力气越用越大,她捡起把自己手掌扎破的那块碎片,“贾梗我警告你,以后你再敢来我屋子,包括我哥的屋子,我就把你的脸划花,就跟我的手掌一样。”
说罢,何雨水把流血的手掌对准惊恐的棒梗,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手掌上的血糊上自己的脸。
“哇,哇,奶奶......”
棒梗吓傻了,号丧似的开始大哭。
这个动静终于把隔壁的贾张氏引过来,贾张氏来到门口,看到屋里面的景象,炸了。
“棒梗,你怎么啦棒梗?”贾张氏把孙子抢在自己的怀里,“你脸上怎么这么多的血啊?”
“奶奶,她打我,她要把我的脸划花......,哇......”棒梗开始告状,一个字儿不提自己做了什么。
实际上,贾张氏是知道孙子来干嘛的,再加上地上一团糟,瞎子都能看出来。
“啊,你的脸......”贾张氏连忙去看棒梗的脸蛋。
“行了,没花,这是我的血!”何雨水冷眼看棒梗表演,“是你孙子把我的手弄破了。”
“你的血怎么在我孙子脸上?”贾张氏胖脸一抖,不依不饶道,“你就是打他了。”
“她还捏我的胳膊!”
“哎呀我真见识了,他一个孩子,你还打他,真是没有家教!”
这话从贾张氏嘴里说出来,尤其讽刺,而且触碰到了何雨水的逆鳞。
何雨水的母亲死的早,父亲何大清又是不靠谱的一色胚,宁愿要寡妇,给寡妇养孩子也不管亲生儿女。
所以,父母一向是何家不能提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