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吴的有两把刷子,他说他年纪大了不想再去乡下,想在四九城落户......”范金友的思绪逐渐落在这件事情上。
如果早几年,范金友有把握让吴老二进入体制内,不过是一份药方而已,现在嘛......
范金友想到一个人,这个人能帮到吴老二弄医师证,但是有医师证并不能开医馆,现在私人是不能开医馆的。
“回来了?”听到动静,范金友看向门的方向,发现老头今儿喝的有点多,“咦,有人请你喝酒了?”
范金友跟吴老二喝过,知道吴老二这个状态不是自己给的五毛钱能够做到的。
“碰到一个人,叫什么牛爷。”吴老二满嘴酒气进来,“他这两天鼻子不通气儿,我给他捏了两下,他就请我喝了二两。”
牛爷?
这可是大前门的风云人物,旗人,再早几年确实是一个爷。
不过现在不行了,牛爷这个称呼更多代表的是面子。
“吴神医。”范金友内心一动,“要不你就在这儿行医怎么样,我给你打掩护,我给你办医师证,我给你找地方,不过你赚了钱得想着我点儿。”
虽然不让私人做买卖,但是四九城这么大,有的是人偷偷摸摸干不允许的事儿,想比吃饭过日子,冒点险不算什么。
吴老二来四九城就是想在这定居,不说安享晚年,起码不用再四处漂泊。
当即二人一拍即合,范金友决定过年的时候就去找人送礼,给吴老二落实医师证。
“不过有个事儿提醒您一下,”范金友想起林友邦的医馆,“大前门这儿马上要开一家医馆,坐堂的是一年轻人,您可别小看他,我这人就是被他害的,还有他家有三鞭酒,喝了......”
范金友当即把自己对林友邦的了解,加上他自己脑补出来的情况给吴老二说了。
他觉得,以吴老二的医术,打败林友邦不成问题,而只要林友邦的医馆生意不行,他相信林友邦那么大的摊子不可能持久。
这样的话,没准就得罪了娄董事,自己没准就有机会.......
“嘿嘿......”
想到妙处,范金友贱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