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林友邦进来的时候,陈雪茹便坐不住了,要不是对面坐着范金友,她早就走了。
范金友作为街道干部,在消息上有着天然的优势,他不像林友邦那样需要出诊。
得知陈雪茹回来,范金友立即上门,说有急事。
陈雪茹有了林友邦,已经对范金友失去了所有兴趣,不过范金友到底是街道干部,她不好太过得罪,于是便来小酒馆喝酒说事儿。
而范金友找陈雪茹是为了吴老二,或者说是为了他自己。
吴老二是个人精,他察觉到范金友态度变化后,把范金友的药给停了,结果范金友本来有点行了,停了药之后又不行了。
急的范金友只能来找陈雪茹,因为跟卫生局的关系,是陈雪茹的。
“雪茹,雪茹......”范金友喊了几声,发现陈雪茹满面桃花,脸颊晕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还没喝呢,怎么就脸红了?
不对,她喝酒不上脸啊......
范金友瞧的是满脸懵逼,他忽然发现,陈雪茹偷偷看了隔壁一眼,于是他顺着陈雪茹看过过,正好看到林友邦在挤眉弄眼。
啊这......,当我是空气啊!
范金友心中吃味儿,不过呢比以前要好一点,他现在惦记的是娄晓娥。
“雪茹,雪茹!”范金友敲了敲桌面,再次喊了两声。
“啊?”陈雪茹惊醒,随后搞清楚状况,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掉,“跟你说多少次了,别这么叫我,有什么事儿说吧。”
让你清高,等我娶了娄小姐,看你哭不哭!
范金友暗自咬牙:“好,我不叫,我想请你帮一个忙,你不是认识卫生局的人吗,请你帮忙给个老国医办一个证书。”
“这个忙我不一定帮得上。”陈雪茹喝了口酒,心不在焉道,“我先帮你问问,我认识的那人她师哥在卫生局,我可不认识卫生局的。”
“都一样,都一样......”
毫无疑问,陈雪茹的关系是丁秋楠家,不过陈雪茹十分警惕,他知道范金友跟林友邦不对付,所以没说林友邦跟丁家的关系。
而陈雪茹要问的人也不是丁秋楠,而是林友邦。
“就这事儿是吧?”陈雪茹推开酒杯,“那我走了,坐了一天的车,一会儿都没休息就被你拉来了,凡人,我回去了,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没事儿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