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莫非林友邦有什么医术上的手段辅佐?
因为吴老二说过,他输给林友邦心服口服,林友邦的针法非同小可。
范金友搞不清楚吴老二说的非同小可代表什么,但他已经忍不住了,要在吴老二那找到答案。
做男人不行,已经成了范金友的心病。
回到家,范金友摸出半包大前门丢在桌上:“老吴,起来,有个事儿问你。”
大半夜的,吴老二已经睡了。
“明儿说不行啊?”吴老二翻个身,打个哈欠,瞄到了桌上的烟盒一骨碌爬起来,披上衣裳抽出一根烟点上,“说吧,问药的事儿就别说了,我说过了,最好帮我把证书搞到手才行。”
喷出一口烟气,吴老二瞄了眼脸色不正常的范金友。
范金友没好气道:“不是这个,刚才我见到......见到了......”
组织半天语言,范金友竟然不知道怎么去描述,或者说他内心不愿意相信。
“婆婆妈妈的,说不说,不说睡觉!”吴老二深吸一口烟,一边说话嘴里一边冒着白烟,“看你那样就知道你去找人没成功,得嘞,明儿我去想别的办法,指望你是不成了。”
范金友去找人的事儿吴老二知道,吴老二以为范金友吞吞吐吐是因为事情没办成。
“等会儿,我说!”范金友一咬牙,干脆看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完后,范金友猜测道,“老吴,你说过林友邦的医术比你高明,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手段能够刺激到那,或者是借助什么东西,所以才......诶,老吴,你这是什么表情?”
老吴目光呆滞,下巴忍不住轻轻的抖动,嘴里有话想说,却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半晌后,吴老二喉咙赫赫,终于有字儿蹦出来:“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要说这个吴老二确实是一个奇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学医的时候博览群书,早年间刚学医不久,他读到过一本古籍,上面记载古代民间有医者针法神奇,以五行为根本,可治疗一切疾病。
“书上说的是针法,那小子治腿的时候隐约是五行针,但那是针啊,怎么可能练到那玩意上面去了?”吴老二知道的多一些,但同样迷惑不已。
“说什么呢老吴?”范金友更加不解,“什么针不针的,那是棒子好吗,我问你会不会有什么手段能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