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酒量这么小,才喝二两?”忍不住嫉妒,弗拉基米尔发起进攻。
“二两够了,我不喜欢喝醉。”林友邦没有感觉到敌意。
伊莲娜脸蛋一僵,下意识的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见状,弗拉基米尔火大,彻底的失去了理智:“男人怎么能不喝酒,喝二两酒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他本想在伊莲娜面前表现一下,打击林友邦不能喝,但他这话犯了众怒,小酒馆里的人,绝大部分都喝的是二两。
“你说什么?”
“喝多了吧你,满嘴喷粪!”
“以前觉得你这个老外还不错,今儿怎么越看越讨厌。”
“二两怎么啦,爷就喜欢二两,爷喝二两照样爷们,不信让你妈来试试......”
一瞬间,不知道多少人替林友邦出头,甚至有喝的多了人问候弗拉基米尔的母亲。
弗拉基米尔见犯了众怒,不敢乱说,连声解释:“诸位,都是误会,我只是想请林医生喝酒。”
老外不会说话,弗拉基米尔一解释,不少人怒火稍减。
牛爷道:“好啦,都别说了,让林大夫自己说。”
刚才出头的人太多,林友邦竟是没机会插嘴。
而就在刚才众人注意力放在弗拉基米尔身上的时候,林友邦已经完成了和伊莲娜的眼神交流,直到伊莲娜约自己夜会。
无奈,这个弗拉基米尔太烦人。
“老蔡,上二锅头。”林友邦嘿嘿一笑,“既然弗拉基米尔先生这么客气,我也不好推脱,大家都是朋友,今天我就陪弗拉基米尔先生好好喝一杯,先来四两,咱们一人二两。”
林友邦刚才那有二两了,蔡全无闻言又打了二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