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清闲啊,还是正儿八经保卫科的人,不知道属于哪个单位。
林友邦目光敏锐,看到这些人腰里面都有枪。
“你谁呀?”一年轻人隔着玻璃不爽回道。
“同志,我找人。”林友邦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
“咔嚓!”
窗户打开,刚才说话的年轻人放下碗筷:“找谁?我们这儿是封闭的,不让人进,你有什么事儿可以留话。”
不让人进,只能留话?
这不就是不让见面,潜台词就是里面的人也不能随便出来?
林友邦内心一动,瞧了一眼三人的饭菜,好家伙,大白馒头大块的肉,还有鱼。
给门卫吃的都这么好,里面的人不简单啊......
“同志,你看我这大老远找来也不容易,通融一下。”林友邦从包里掏出三包大前门递过去。
他不抽烟,但空间里面总会存着烟酒,应对一些可能会出现的状况,例如现在。
他这是试探,三包大前门放在一般的门房那,基本上就够了。
“同志,这样没用。”那哥们看到大前门很心动,不过依然拒绝道,“这是人家的规定,我们决定不了,你找谁,有什么话跟我们说,我们帮你转告。”
“这样啊,我也是个大夫,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我想别的办法。”林友邦笑了笑,留下三包烟干脆走人。
正路进不去,就从别的路进去呗,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林友邦已经认定里面不寻常。
下午,林友邦找了一个向阳的草坡,美美的睡了一觉,一直睡到四点多五点,感觉到凉意才醒过来。
他要等太阳下山,天黑之后夜探洋楼。
一转眼天黑,天上月亮不大,正适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