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种种,毫无疑问指向了阴谋。
先是派人来按摩,好好的按摩竟然下药,如果仅仅是下药也莫得问题,下过药你还派人过来观摩,这就有问题了。
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了。
林友邦霍然跃起,摸到了工具箱中的精油。
此时他已经想明白了,滴水未进的情况下中招,问题只可能是这个。
隔壁的隔壁。
吴老二盘坐在床上,睡意全无,眼神清明。
“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人啊,那方面这么厉害......”吴老二喃喃自语。
他已经醒了半天了,本来只隔着两堵墙,想不听都不可能。
他蓦然想起当初的范金友,范金友想提升那方面,结果适得其反,后来他给范金友治病的时候打听过,得知林友邦天赋异禀。
一开始听了描述,吴老二还不信,觉得范金友夸大其词。
但现在,吴老二不信也信了,尤其是麻生加入进来之后。
一箭双雕,这种事情放在现在的国内绝对是非常现象,但吴老二因为知道柳下生等人的身份,丝毫没有觉得林友邦做的有什么不对。
“报仇啊!”吴老二坐在床上,侧着耳朵一边听一边发狠的替另有不打气加油。
见过那段苦难日子的人,是不一样的,如果不是和平年代,如果不是担心暴露林友邦的计划,吴老二恨不得林友邦能杀死她们。
柳下生所在的洋楼。
原计划中,麻生去了之后最多十几二十分钟就应该回来,但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俩人一个都没有回来。
他们一个个都还在等结果,等水户和麻生带回来脚气药的药方。
柳下生睡不着,忧心道:“三上君,很不对,过去的时间太长了,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三上再次站起来走出去,来到房间外面另外一个凸肚窗后面,这个凸肚窗可以看到林友邦所在的洋楼。
对面洋楼那边一片黑灯瞎火,三上这个距离自然看不到什么,也不可能听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