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慌什么,待你百年归去,儿臣按照祖训直接继承你的位置便是,何须篡位?”

“倒是老五,三番五次的刺杀儿臣,儿臣看啊,他不仅惦记着你屁股下的那个位置,就连儿臣这个位置他也是惦记了许久啊!”

景文帝每次和姬宸琰对话,都会被他给气的冒烟。

“姬宸琰,少在朕面前耍嘴皮子,通敌卖国绝非小事,这件事你不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这太子之位也算是到头了!”

姬宸琰也知道这事若说不过去的确很麻烦,姬烨霖为了给他制造麻烦也算是下了功夫。

他仔细看了看这信件,虽然的确像是他的笔迹,但还是能看出细微的差异。

这笔迹看似是他的亲笔,却处处透着生硬,不自然。

笔画的起始和结束,转折处的处理,都处处可见缺少连贯性,不难发现模仿的痕迹。

“父皇,儿臣看你是老糊涂了,你再仔细瞧瞧这信到底是儿臣的笔迹吗?”

“这上面的笔画,只要用心瞧上几眼就不难发现端倪,难不成父皇连儿臣的真迹都识别不出来了?”

景文帝怎愿甘心被姬宸琰压着一头,立马暴怒。

“混账,朕看你是不想活了,竟敢如此对朕说话!?”

姬宸琰不语,只是将手中的信件递到德忠的手上,“父皇,此人的模仿技能确实挺成熟的,不过,还是欠些火候,想来是从哪里得到了儿臣的字迹然后再通过对真迹的对照,对笔法、字体的结果和书写习惯进行了模仿。”

“可依样画葫芦终究只是仿写,但凡贼人得到的字迹上没有出现过的字,仿照出来与真迹必定会有细小的差异。”

“比如这个西楚的楚,儿臣的习惯确实是如同这封信件上所写,下面的一捺会拖得较长,但有一处贼人始终没有仿写到位。”

见姬宸琰好好说话,景文帝的脸色比刚才好了许多。

这会听见他仔细为自己辩解,也不由的开口问道。

“何处?”

景文帝没有注意到,在姬宸琰话音落下之时,一旁的何宏志的额间因为极度的恐惧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姬宸琰倒是没有错过。

呵,老五还当真以为这种小事就能够扳倒他,真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