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念在你是为太子洗清嫌疑,不追究你当众模仿朕的字迹,这事,没有下一次!”
说完,眼神中隐有杀意闪过。
温墨染没有错过景文帝那阴冷的眼神,他是在告诫她,若敢擅自伪造他的笔迹,恐怕他是不会留她活路。
可她温墨染最是讨厌受人威胁,这点恐吓就想击退她,门都没有!
“父皇,你说的有理,儿臣自是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可今日,太子通敌卖国这事必须有一个交代!”
说着目光转向了何宏志,气势汹汹的继续着。
“这位大人,你既说这封书信是边境送回的,那么请问是西楚边境的谁截获的,回京的路上又经过了那些驿站,又是何时归京,京都城门口谁给这位送信的人开的大门,这位送信之人如今又在何处?”
“又请问,既然涉及到太子与敌国勾结这样重大的消息,送信之人为何不直接将消息递进宫,反而是先送到你的手上?”
“你既不是军机大臣,也不是内阁首辅,是有什么本事让边关的送信之人第一时间将信件递到你的手中?”
“哦!本宫知晓了,你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还是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这封信就是你让人伪造而来的?”
温墨染一番话劈头盖脸的朝着何宏志袭来,让他本就没有思绪的脑袋变得更加的混乱。
情急之下只能恼羞成怒的嘶吼道。
“你胡说,本官为官数十载,对大煜对皇上忠心耿耿,岂是你一介女流之辈可以明白的?”
话还没说完,姬宸琰直接就径直走了过来,一脚重重的踹在了何宏志的身上,口中更是落下如同利刃一般的话语。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对太子妃不敬?!”
一脚被姬宸琰踹倒在地的何宏志痛的闷哼出声,可却不敢对着太子不敬半句。
上方的景文帝看见这一幕,脸色一沉,满脸不悦的说道。
“太子,注意你的分寸,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