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悄然流逝,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快了时钟。
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蒋文涛的特殊病房内,宛如一座压抑的囚笼,沉闷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
此时,蒋文涛虚弱地躺在床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 “川” 字,好似有千钧重担压在心头,点滴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落下,仿佛是时间沉重的倒计时。
“慧婷,那现在我们准备得如何了?”
蒋文涛压低声音,嘴唇微微颤抖,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安。
他的前面,蒋慧婷则在病房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凌乱,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 “哒哒” 的声响,仿佛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她的双手不时地揪着衣角,眼神慌乱而焦虑,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爸,律师已经联系好了,”
蒋慧婷声音中带着颤抖,语速极快地说道,“他说会竭尽全力帮我们处理这件事。可他也直言,这次的情况异常棘手。要是张自扬真的把我们蒋家的事招供出来,我们想要脱罪,难如登天。”
就在刚才,凭借蒋家在南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蒋慧婷打探到了张自扬被抓的真相。
她心里清楚,张自扬恐怕这辈子都要在牢狱中度过,而蒋家,也极有可能因此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她心急如焚地请来了南城最负盛名的律师,妄图凭借其专业能力,帮助蒋家摆脱目前岌岌可危的困境。
听闻女儿的话,蒋文涛咬着牙,腮帮子高高鼓起,仿佛一头受伤后困兽犹斗的野兽:“这个张自扬,真是个没用的废物!早知道就不该跟他们张家有这么多牵扯,这下可好,全被他给毁了!”
说着,他费力地扭过头,看向蒋慧婷,又急切地叮嘱道,“慧婷,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格外留意,想尽一切办法弄清楚张自扬到底招出了什么。我们得提前做好应对准备,绝不能坐以待毙。”
“好的,爸,这个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蒋慧婷连忙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试图让父亲安心。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 “吱呀” 一声被轻轻推开,打破了这紧张压抑的氛围。
一名护士迈着轻柔的步伐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信封,礼貌地说道:“蒋先生,这是有人让我交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