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所以,你选好第二个了?”
“嗯,就这样吧。”
“身体怎么样,检查一下去吧。”
“之后再说,你们先出去,我想缓缓。”
其实舒河现在有些乱,他是真的没想的,但——这或许就是命吧,他注定会是安德的人,因为他是埃纳,活了三十几年了他头一次在沦陷了。
吴隽也不好说什么了,吩咐了几句就拉着舒宫仁走了,现在的舒河确实需要冷静冷静,晚上舒河是自己睡的,但现在他还没睡,而是难得的打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我的埃纳,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联系我了。”
“最近有什么活动没?”
“没有,挺太平的,那些人到现在也还没插手进来,不过之后估计不一定了。”
“怎么了?”
“老头快不行了,十年前他一夜之间老成那样,到现在一直都是吊着呢,而且老头到底年纪大了。”
“你最早什么时候能见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