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赫连途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玩了好几轮了,现在屋子里可以说是一派红火,都喝了不少,虽然不至于喝的吐了什么的,但都已经喝上头了是肯定的,舒河给赫连途开门的时候都觉得尴尬,有几个都开始划酒拳了,还有几个唱歌的,omega们也都靠着自家的alpha撒娇着呢。
在外头一个比一个光鲜亮丽,现在喝酒了之后这一个比一个丢人,得亏这帮人还要脸还有点儿酒品,不然明天这帮人就得集体上新闻,不过想想其实应该不太可能,毕竟搞传媒的还有有苏银这个行业老大在这儿呢,说不定其实也不会弄出来什么意外来。
不过舒河也发现赫连途也是有喝酒的,应该只是喝了一点点,想起来那天赫连途有说今天他是有个局的,应该是有应酬的,那喝酒自然是肯定的了。
舒河坐下看着周围的乱象无奈的说:“这群人,平时好好的,今天玩这么疯。”
赫连途把自己身上厚重的西服脱下只剩下衬衣,还拉了拉领带,然后自己开了瓶酒说:“他们这帮人什么德行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真玩起来也一样是个没样子的,这么久没玩了,今天就让他们好好玩会儿吧,也都挺久没见的了。”
景素月凑过来找赫连途碰杯,赫连途也不拒绝,就任由景素月缠着,一起陪着喝了一会儿,他今天心情也挺不好的,看着这群曾经环绕在身边的兄弟们心情好了很多,偶尔这么疯一次也挺好的,毕竟真的很多年了,没有在信任的人面前好好的放松过一次了,他们都压抑了太久了。
最后结束了之后看着这一群已经喝的东倒西歪的人一脸的无语,滚了一桌子的酒瓶他已经不想在乎了,作为唯一一个醒着的他给这喂了解酒药然后叫了家属来把自己家的人带走,电话打了一轮,叫孩子的叫孩子,叫老婆的叫老婆,全都叫家人来认领走了。
舒河在前台结账的时候那些人已经全部都被接走了,只能说还好有个还醒着的,只有他现在还没人来认领,还没有通知来认领他的人来接他,走出酒店的那一刻舒河感觉到一阵儿风吹过,燥热的心情一下就冷了下来,现在舒河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而且天气还挺冷的。
舒河拿出手机看了看日历这才想起来马上快过年了,而且已经凌晨一点了,冷风一股一股的吹过来,舒河感觉有什么凉丝丝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脸上,伸出手一探才发现是雪,东城的冬天雪一直都不算少,之前下的雪还没有完全消这就又一场雪开始了,风也随着雪大了起来。
在风里舒河不自觉的拉了拉衣服,东城的冬天比起景致更让人记忆犹新的应该是寒冷的风雪,当不再是零下的时候对于东城来说就已经是开春回温了。
这场雪下的很急,突然就开始了,而且还挺大的,看起来一时半会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雪片越下越大,白花花的从天上往下落,舒河看着下下来的雪有点儿出神,他不自觉的计算起来自己的眼睛里落下了多少片雪花,都忘了自己也应该通知家人把自己人领回家了。
不过舒河没有在寒风里呆太久,一声汽车喇叭的滴滴声打破了舒河因为放空所以略显呆愣的思维,一辆车子就稳稳当当的停在他的面前,车上熟悉的车牌号昭告着开车的人是谁,随后车上就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拿着一条围脖,是他这段时间闲的无聊织的,还挺丑的,不过他说下次会进步的。
舒宫仁走过来直接拉着舒河的手塞给了舒河一个小小的热暖帖,贴进了舒河的口袋里,应该是出门前专门拿的,还热乎乎的,舒河总是被他们当小朋友一样的照顾,天气冷了之后哪怕家里有暖气被子里也绝对会塞一个热乎乎的暖宝宝,所以他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子永远都是热乎乎的,从来都不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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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吴隽低下身子给舒河套上了围巾,围上来的那一刻舒河觉得暖暖的,围巾足够把舒河整个人都围住,绕了两圈还留下来很长一截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