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卷(四)

时间来到下午三点,景先生终于起床了,景流风这几年的身体并不好,已经病了一年了,硕大的景家已经开始展现衰退的架势了,只是现在还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支持一家人的正常生活肯定是没问题的,只要不出什么大的变故几个孩子正常长大肯定是没问题的。

景流风时至今日也依旧掌管着景家的企业,这是景家上一辈建立的企业,只是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景流风患上了麻烦的腺体休眠症,在这个时候景流风这种案例还只能保守治疗延缓病痛,想要做到根治在学术的普遍认知里还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就这样埃纳成了这个家的新成员,也有了一个新名字,舒河,成了这个家的一员。

给他取名字的舒曼女士喜欢叫他星宝,也只有这个人这么叫他,景旭阳则喜欢叫他小鸟或者小啾,有时候着急了就叫他傻鸟,只有景素月和容卿两个人叫他舒河这个名字,舒河不在乎称呼,父亲母亲这种称呼让他这么叫就这么叫了,而同辈的三个人他从来都是叫名字。

而这个家的大家长景流风虽然让他叫父亲,但总是很忙,身体的情况也在日渐的恶化,所以见面的时间其实没那么多。

舒曼女士难得有了这样长足的假期的,这个家都为舒曼女士而高兴,气氛非常活跃,不过这个时候的舒河并不知道,现阶段的他算不上加入这家,那也不是他能理解的事情,不过他对于这个家的事情还是挺好奇的,所以有着足够清晰且完整的记忆。

舒河今天依旧是在书房看书,景家的藏书非常多,而且因为是没有经过筛选过才拿到他面前的种类更多,所以舒河第一次有了自己筛选东西的体验,看着面前花花绿绿的书籍,稚嫩的小手划过封皮选择好然后坐在椅子上安静的阅读,有些是他早就已经读过的,而有些则是他不感兴趣的。

当然阅读不是什么难事,学习语言的时候机械的背诵虽然笨拙但对他来说这并不枯燥也不困难,他只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背下来了一本有着几百页的最新版的国字字典,同时背诵下了两本双语对照版的字典,一本是国字翻译外文,一本是外文翻译国字。

花费大量的时间去阅读同一本书的不同语言版本也成了他最大的爱好,后来他还看了同语言的不同翻译所翻译出来的译本,不同的译本传达出来的内容完全不同,导致差异的因素很多,文化,阅历都可能会造成影响,都在体现人类这一生物的多样性。

因为他的情况特殊所以暂时没有把他送去学校,和曾经循规蹈矩的伊甸不同,生活在这个家的时候舒曼和景流风唯一要求他做的事情就是按时的吃饭睡觉洗漱,以及基本的学习锻炼,学了散打以及一些部队用的招式,同时也因为这段相当空闲的时间他读了很多很多的书。

因为并不限制他使用电子设备所以他看了很多原来并不让他阅读的书籍,也做了很多曾经没有来得及或者没有被允许做的事情。

例如自己动手改造了他的第一个个人终端,虽然因为经验不足出现失误搞坏了三台手机,但舒曼和景流风对此没有意见,后来专门给他准备了几个拿来随便弄的手机以及一个让他日常使用的,不过他当时已经失去了改造的兴趣了,所以也就被闲置了,但报废之前偶尔还是会使用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