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卷(二十七)

第二天两个人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上午了,温泉旅馆景素月订了两个晚上的房间,也没有安排太多的活动,第一天就在房间里打发时间,过着相当悠闲的一天,手机的几个群里因为长假现在时间富裕所以闲的都在闲聊。

他们两个人整个长假过得都很简单,去街上逛了逛买了些零食吃了几家小摊,还去博物馆看了看,虽然去之前要预约但还好有顺利的预约到,进去之后看了很多平时不一定见得到的东西,而且虽然是长假人但其实不是特别的多,应该是有做限制。

虽然爬山很热门但景素月没兴趣,也不想折腾容卿,比起拉着容卿做那些刺激的运动还有耗费体力的活动还不如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呢,美好是需要一起创造的,去什么地方有时候其实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

舒河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考虑过的结果之中不包括这个,第一次遇到预期之外的事情。

景旭阳看着舒河的这个表情觉得自己应该是没希望了,舒河整个人的表情都呆滞了,本来还带着期待的景旭阳看到舒河的这个表情之后也冷静了,一切的冲劲和悸动在这一瞬间全部都沉寂了下去,就像是一桶水直接浇在一个小火苗上,灭的彻彻底底。

景旭阳不会当然也不想强迫舒河,体谅的笑着说:“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我也能理解,明年住校,等到毕业之后我就要去军校读书了,大概半年才能回来一次,你也不用担心其他的,我会一直好好学习的。”

舒河现在稍微反应过来一点点,拉着景旭阳的袖子第一次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软糯的说:“抱歉,我,不太明白。”

在景旭阳的印象里舒河永远都是镇定自若的,那双眼睛是冷静的,发出的声音也一样永远都是一个调子,这是舒河第一次有些不一样的样子,旭阳的心里是惊喜的,看着舒河那双出现了动摇的眼睛他本来已经沉寂了的情感又一次汹涌的翻涌了起来。

舒河抓着景旭阳的袖口看着景旭阳的眼睛带着无助和疑惑的语气说:“我不明白,婚姻,伴侣,标记,生育,教育,我不明白,我背下了国内目前现行全部的法条,有三个医科方面的博士学位,编写了一个正在服役使用的军用系统,但我不明白,我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景旭阳没想到舒河会是这个反应,无助和疑惑充斥着舒河的眼睛,那双毫无变动的眼睛第一次碎裂所泄露出来的就是这样让人窒息的情感,生来就在高处的天才,没有任何人可以去理解,他只能一个人坐在高处,被人追捧直至碎裂之后被抛弃然后腐朽消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景旭阳一方面懊悔自己高傲的以己度人一方面又心疼舒河的孤独,双手捧着舒河的脸温柔的说:“没事的。啾儿,不明白也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的,我会按照咱们说到的一直等你的,四年,我们不止有四年,我们还有很多个四年。”

舒河的眼神还留在刚才的无助和疑惑之中,景旭阳在舒河的唇上蜻蜓点水的落了一个吻上去,只是碰了一下就离开,这是第一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从这一刻开始就会开始发生改变了,而这个变化恐怕会从这一刻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景旭阳笑着摸了摸舒河的头说:“好了,时间不早了,该去睡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