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旭阳对此只是笑笑说:“这不是你要来了嘛,让那群小子也经历经历你的本事,再说了谁藏违禁品能藏得过你。”
提起这个陈年旧事,舒河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景旭阳说:“那你倒是说说,我当初干嘛要藏违禁品。”
察觉到舒河要生气了景旭阳赶紧认怂,摆摆手说:“好了好了,都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舒河放下手里的杯子把手放在桌子上说:“当初景队可是没少享受啊。”
“怎么的,景队这么大个人居然敢做不敢当?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我可是都记得一清二楚呢,现在一起算算总账?”
两口子吵架永远是最好玩的,其他几个听着这极具信息量的对话都竖起耳朵在那听,这可是第一手消息。
眼看着舒河现在火气上头要往外抖搂东西景旭阳赶紧服软,手搭在舒河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上相当卖惨的眨巴眨巴眼睛,用这些同僚这辈子没听过的温柔语气说“老婆~”,虽然说叫人看见了确实不太好,但在自己老婆面前撒个娇服个软总比把以前年轻的时候干的些蠢事全抖搂出来的要好得多,反正他妻管严的名头也跟了他很多年了,不差这一下。
他们都没想到景旭阳居然还有这副模样,这个出卖色相的画面辣眼睛到简直就是没眼看,关键是居然还真有用。
舒河真的坐在那看着景旭阳的眼睛呆滞了一会儿,那个眼神都快粘的能拉丝了,两边耳朵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挂上了一层娇艳的薄红,脸上也明显染了浅浅的绯色,等舒河回了神就赶紧就把被握住的手给抽了出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出来办公室还细心的带上了门,就是那个走路姿势明显有几分的不对劲,一看就还没缓过来。
等舒河出去之后景旭阳坐在原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果然关键时刻出卖一下自己的色相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我靠没看出来啊老景,你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经人呢。”
“舒上将原来也吃这套啊,你说,你当初不会就是这边把人拐走的吧?”
反正舒河那关过了其他的怎么也好说,这群痞子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那些荤话听不听的都无所谓。
“行了不和你们在这扯犊子了。”
景旭阳应付了几句就准备开溜了,舒河又没走一直在门外头吹风呢,走过去一开门就看见舒河在旁边站着吹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