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让人寒心的。”
说完,张松奇就走向了督军所在的里屋。
还没进去,他就听到里面传来交谈声。
“福臣,我听说徐河知道了这事儿,已经派人带着200条枪,5万块大洋,还有一个塞上守备使的五品官,去找李荣了。”
“你说李荣如果叛变,我是否可以调遣第53旅前往镇压?”
张松奇跨过大门的脸色大变,徐河竟然出手了?
这个北直隶总督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吧。
双方刚合作了一次,他竟然转头就开始挖墙脚?
要是自家调动53旅,那事情可就闹大了啊。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老七啊,你是东北的太阳,也是这些个老兄弟的主心骨,他李荣可是你的子侄啊,从小在督军府里面长大的。”
“他这都还没表明要投靠他徐河的意思呢,你就想动手,那要是冤枉了人,你怎么给老哥们几个交代?”
“大哥当年堂堂正四品威远将军,折腰结交我等,我们是什么?江湖草莽,马匪头子,就你张小个子,也不过是一个区区骑兵管带。”
“难道他的提携恩情,就这么抛之脑后了吗?”
张君望一只手抓着椅子背,“那你说,他将枪支弹药,还有缴获的战马扣下是什么意思?”
“这小子有些野心,我承认。”
“不过他好歹是听命的。”
“你要是怀疑他,不如一封调令,让他回到候城来述职,也好把事情说清楚,也可以当面进行封赏嘛。”
张君望微微点头,“既然如此,立即派出传令兵,通知他李荣,火速返回候城来见我。”
“名义嘛,就说要过年了,他几个姨娘想他了。”
“一家人热闹热闹。”
“是。”
“对了,为了以防万一,调遣53旅,靠近元宝山镇,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给他于东胜先斩后奏的权利。”
“是。”
张松奇松了口气,虽然看起来有些剑拔弩张,自家老爹还是在劝诫下收敛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