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刚大喘一口气就被扔出大开的门外,对面墙陷入一个浅坑,两人捂着捂住咔嚓一声裂响的地方,在地上翻滚着哀嚎。
啪!
门重重地摔上。
达拉斯·晓看着落了满地狼藉的纸张和摆件的碎片,一面墙上更是用油漆喷枪喷上了鲜红“SB来抓我们啊”,虽然认不出什么文字,但他本能反应就是在骂自己。
断几根骨头已经算轻的了。
费德烈·桑抱紧他,小心翼翼道:“别生气,我给你收拾干净,给你做夜宵。”
“不用,楼上还有一层,去楼上休息,这里明天白天通知人来清理。”说着带人走入被喷上辱骂字体的墙面,只留背后缤纷的纸张铺展,踏着别人看不见的阶梯慢慢消失在707室。
“晓先生,我还要给你做夜宵吗?”
“不做把你挂窗外。”一句询问的话,达拉斯·晓总感觉这小子就是不想给自己做夜宵,还觉得自己十分麻烦多事。
“.........那做吧!”费德烈·桑不知道狮子怎么又生气了,只能从心的表达自己的心情。
“你是在抱怨我多事吗?”达拉斯·晓说着把人往帽兜外掏,突然感觉颈子上的鬃毛被揪的一痛,眉宇一皱刚想发作人就松手了。
“对不起,我以为晓又要扔我,摔下去有些疼,下意识就抓住了。”
达拉斯·晓将人拎到与自己平视,见少年像精致展品的蓝色双眼染上雾气,仿佛一用力眼泪就能给自己掉出来。
烦躁的把人放到有地毯的地方,坐进宽大的沙发提醒并催促道:“以后多做些,一盘子不够,厨房在那边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