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肩的两道留着放羽翼,迟早都能用上,也迟早能看见那一刻。
“达拉斯,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把那张忘记的纸,塞进他们的脑子里,其他办法实在太麻烦了。”
“那就明日再想吧。”
“我服侍大人更衣。”
摩卡儿·萨多蓝眸映着这头高大的黑狮子,玩笑道:“莫尔菲西的第八将臣给下罚的罪臣更衣。”
达拉斯·晓作似深思,道:“如果您介意这个身份,那我只是晓,不是什么第八将臣,也不是达拉斯。”
而且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沐浴阳光般最美丽八翼天使,永远永远都是。
“只是感觉这不是你应该做的。”
“没有应不应该,达拉斯遇见了光才是真正顺和的,我的印象里晓是初见的光,现在是顺和的光。”
“奇怪的解释,那就麻烦你了。”
“可能吧,大人我收下爪子就好。”达拉斯·晓说着身体也开始缩小,最后停在比摩卡儿·萨多高一个头的高度,戴上新的白手套认真的为主教大人宽衣解带。
摩卡儿·萨多轻应了声,染了脏污的外袍连带里袍一件件滑落。
肩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实在谈不上好看,而他已经习以为常,就连现在被人拉下遮掩的外物,神色都没任何变化。
玉润在空间腹诽着自家阿晓越来越出息了,绿帽一顶顶搬回家,它和珠圆都忙活不过来了。
珠圆看玉润一眼,叨叨说:“别催别催,大的织起来费劲,在等几天。”
“没事,你慢慢织,其实我感觉阿晓还好,只是单纯的帮忙换下衣服而已。”玉润说的自己都不信,这多多少少在1v1文里是个无妻徒刑了。
珠圆却习以为常,没感觉有什么,别说换个衣服了,这清了记忆进世界上辈子的忠贞不渝它真没见过。
宿主也是个奇葩,两个世界多少都有些过于宅了,没事是真的一步门都不愿意出,它真想看看宿主本体是个什么妖兽。
树懒或是睡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