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男人长得帅,就怕男人是变态,十个变态九个渣,还有一个玩得花。
许黜摸着下颚,视线能把程一一穿透,而且那心思不要太好猜,比如现在眼神躲避嘴里咕哝,多半都是在骂自己变态。
“你是在心里骂我变态吗?”
程一一吓得差点跳起来,反应过来恨不得否认三连,“靠!你怎么………我什么都没说,反正你也不然就出去抓一个,要不然我来听,你去举。”
“你确定不去。”
威胁的意味隔着两米都直击灵魂深处。
程一一哭了。
这么威胁一个花季少女,是个正常男人会干的缺德事嘛!但许黜显然不是第一次缺德,眼神里充满爱意。
如果自己不去,铁定会把自己摁在地上摩擦的爱意。
生而为女,她对自己的魅力和广大女性同胞说句“抱歉”,她给广大女同胞们丢脸了。
程一一熟练地摊平纸张折痕,委屈又惹人心疼的去当工具人了。
许黜耸肩,拉了椅子坐下,道:“本来想着我来就我来吧,没想到你今天那么热情,真让人难以抗拒啊~”
程一一顿在半道,在心底骂许黜祖上八辈子。
是鸭!嗯鸭!我是爹鸭!
开心脸,违心话,缺德事,你是真的不干人事。
许黜祖上显然没被程一一问候到,他喝着下午茶悠哉悠哉的,眼神极其变态的上下打量人。
程一一反正觉得很变态。
“我突然发现你长得还可以,外面的女生都没什么区别,虽然你性别待定,但我觉得我倒是可以尝试一下。”许黜话里就差说想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