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黎国小殿下不说行事之人,如传了宫外不知谣言满天乱飞成何样?
他一把年纪了,可不想晚年史书还记自己一笔如何失德。
暮黎看了眼那老臣,记得好像是右相来着,不是正事基本不出声言语,为人了却正直的死板,腿脚不好他懒得走太远就坐在后面,离那几个叫嚣的大臣还挺近。
想必是怕沾了那几个大臣的脏水,才慢悠悠冒出头出声。
暮黎佯装思索道:“确有不妥,那事先明了,本殿下可没说右相老人家去了,况且喝茶的时候确实没见过右相你老人家去,说的是那面红耳赤就差蹦桌子上的五位大人。”
右相:“............”
多加辩解,听着更似遮掩之意。
到后面说话声讨的也就六人,年过半百的右相被排除,也就叫嚣最凶的另五位大臣了。
五位大臣被扒出丑事,面色一阵青一阵红,恨不得把这个黎国小殿下大卸八块以解心头之恨。
但以暮黎黎国小殿下的身份和那众人觊觎的长生秘术,他们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动手,也基于前面有人动手的结果,他们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景期钰看完一场戏,就觉得无趣起来,乐器声不绝,歌舞美酒换了又换,后半场还上了美人在怀亲自喂酒。
除了暮黎身侧有夫人,其他大臣皆是带着常跟着办正事的人。
但美人在身侧倒酒暮黎也没说什么,抱着景期倾玩乐的自在,那美人也是个识时务的没上前,看着酒杯里没了酒水就倒酒水帮着布置菜肴。
玉润盯着外面高位上的景期钰,景期钰似有所察觉的看了眼景期倾的位置。
视线莫名有种相视感,被锁定的玉润有点小慌,但想着自己在小娇娇身上,还压在层层叠叠的裙衫之中。
景期钰总不能变态到把小娇娇裙衫当众掀开看,但要是自家阿晓它就不确定了,阿晓察觉到什么还真有可能掀开看。
如果犯懒就算了,身体长蘑菇都不一定起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