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沙希的身体一顿,显然没有想到平冢静是在关心她
“你已经是个高中生了,就没有考虑过父母的想法”
听闻平冢静的说教,眼神不自觉的移开
“话说,老师你又没有当过父母,也不知道父母的感受吧”
“诶?”
“你可是单身··”
平冢静如遭雷击一般倒在地上,心口处被插了一把大刀
这副惨状,让一只默默关注的几人不忍直视
“稍微有些过分了吧”
“嗯呐,地上多脏啊”
“我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川崎同学啊”比企谷顿时不满的看了一眼顾白
顾白一愣,随后皱起眉毛辩解到“可是··她说的也没错啊”
“呃··这倒也是”
不得不承认,不过平冢静老师也太可怜了,有些不忍心啊
“啊,走了”由比滨惊呼一声
雪之下雪乃撑着下巴思索道“刚才川崎沙希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从心理学上来说眼神闪躲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的动作,有可能是家庭的原因”
“哇!小雪好厉害啊!”由比滨结衣顿时眼冒星星的崇拜起来
“只不过是从书上看到的,还有·太近了”雪之下雪乃为难的看着热情的由比滨结衣
“所以,就值得到这些消息吗”比企谷淡淡的说道
雪之下雪乃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川崎沙希远去的背影
···
东京的皇室恶鬼酒吧大酒店内,一个略显奇特的酒吧坐落在最顶层
柔和的灯光萨满整个酒吧,音箱中播放着古老而又悠扬的哼唱,酒吧墙上挂着略显凶恶的鬼面具,大堂中央上方挂着一把极其不详的武士刀,各种稀奇古怪的物品装饰着这间酒吧更添一份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