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宰治摇了摇头:“才没有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体深深陷进沙发里,仿佛想要逃离这个世界一般。接着,他开始向两仪式大倒苦水:“那些家伙简直就是一群吸血鬼,不停地压榨我!工作多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而身边的人又都是些愚蠢至极的家伙。这日子真是过得一团糟啊!”
两仪式默默地聆听着太宰治滔滔不绝的诉苦水,她那美丽而沉静的面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只有那双深邃如夜空中繁星般闪烁的眼眸偶尔轻轻眨动一下,表示她正在认真倾听对方说话。
当太宰治的抱怨声渐渐减弱,似乎快要接近尾声的时候,两仪式终于打破沉默开了口:“虽然你说了这么多,但我知道最后你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去做那些事情的吧?毕竟,你早已决定站在光明的那一方了啊。”
听到这句话,太宰治停下原本下意识挠头的动作,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的笑容:“唉……被你看穿了呢。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即使有再多不满和牢骚,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就必须坚定地走下去呀……”他微微叹口气,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烦恼与困惑。
“可是我完全不想这样累死啊,这样子太难看了。”太宰治一边抱怨着,一边赌气似的趴在桌子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面对太宰治耍性子般的举动,两仪式并没有过多地理会他,而是默默地将手伸进口袋里,摸索了一阵后,掏出了一个小小的信封。她轻轻地把信封放在桌上,然后推到了太宰治面前,淡淡地说道:“压岁钱。”
听到“压岁钱”三个字,太宰治原本无精打采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但当他看到两仪式手中拿着压岁钱时,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越发复杂起来。
“明明我可比式要年长一些呢,怎么到头来反倒变成式给我发压岁钱了?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难以言喻......”太宰治嘴里嘟囔着,心里却不禁有些疑惑和纠结。
尽管如此,太宰治还是忍不住好奇地打开了那个小信封。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生怕弄坏了里面的东西。
“原来的那家和服店里看见了鼠灰色细条纹的布料,感觉很适合你。就拜托老板将它做成和服了,大概三天后就可以去取了。”
“这样啊,我本想这个冬日就去死的,可式送了我一套鼠灰色细条纹的麻质和服作为新年礼物,是适合夏天穿的和服,那我还是先活到夏天吧。1”太宰治将小封放入了风意的口袋里 。
两仪式:“那就活到那个时候吧,太宰。”
将东西送到后,两仪式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很快便离开了。
“式怎么会突然想起要给我压岁钱啊?”太宰治倚靠在门边,目光紧盯着眼前的两仪式,似乎想要从她那张平静如水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