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仰起头,紧紧地攥住双手,说:“我‘杀死’了他们的情感,因为我觉得这样子他们会好受一点。但是事实上却是让他们继续受折磨,是我强迫了他们。让他们做不想做的事,所以我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不是她在那天之后“杀死”他们的恐惧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会早点脱离那个暗无天日的战场,结束那几个月的折磨。
他们会活下来,会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
所以,“直死”并不是什么天赐的礼物,它是“罪恶”的。
森鸥外曾经对两仪式说过,这样的能力很适合来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它很适合用来‘杀人’,我是这样想的。”
尾崎红叶蹙着眉头,将这个走进死胡同的少女紧紧地搂在怀中。
“不要怕,式。以后就到妾身这里来吧,由我在这滩泥沼里守护你。”
看吧,我就是这么一个坏人。
两仪式用自己的手回抱着女性,虹色的眼瞳暗沉沉的,像两颗镶嵌在眼眶里的玻璃珠。
我真的值得被爱么?我能够爱着他人么?
在这次的事件后,两仪式被尾崎红叶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