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此时的样子当真是一副如同身受困苦之感,其言表凿凿,情感怯怯当真让人,忍不住的发笑。
而荣得福的心中,早已然是:彼其娘之!
合着他的亲兄弟受罚,而今却是要他这个始作俑者前来求情,这要是传到教会之中,他荣得福日后,还如何能抬起头来做人?
但周正很明显便是这个意思,你这个当大哥的不顶事,那便让我这个仇人来顶。
能不能顶起来周正不知道,也不在意,但能看荣家兄弟吃瘪,那便是他的快乐。
但而今周正双手将画舫奉上,这其中的意味便有些难以取舍了。
之前周正且是同青凤年有过“协定”的,不过虽然只是单方面周正的提议,但对于青凤年而言,周正这便且是有青牛压阵,而他又是所谓的前辈,自然不能过于计较这等“小事”。
青凤年不出声,那便是默认,而非是拒绝!
这且是前辈高人的“风范”,圈子里默认的规矩。
此时,若是荣得福将画舫接过,那么便也算青凤年默认了这一交易,但其后果,非荣得福能承受。而若是荣得福不接这个画舫,那么便是替青凤年挡了刀,其后果依旧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更甚者,周正会故意用此来做法,好让这趟水越来越浑,到时候无法收场,那必然需要有人出来结束这场闹剧。这很明显的,便让荣得福里外都无法立足。
荣得福心中暗骂,面子上却是连忙惶恐的摆动起了双手,朝着周正说道:“周兄弟切不可如此!”
“画舫已是赔罪之物,既然入了周兄弟手中,那便是周兄之物。至于家弟,且让他们好好受受罪,也好知晓日后如何行事。”
“周兄还请快快收回,莫要伤了我等两人之间的交情。”
周正闻言,心中暗自觉得好笑,但且是将画舫放置于一旁,而后道:“既然大哥美意,正便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