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静静地听闫富贵的话语,眉头微微皱起,而后他对着闫富贵,语气平静地说道:“三大爷,您说的也有些太夸张了。
在咱们这个轧钢厂里,毕竟也是一个万人大厂,管理制度严格,怎么可能容许,被人整死这样奇葩的事情发生了呢?
”林栋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要我说,易中海受到一些排挤肯定是有的,
但是说他受到巨大的排挤,恐怕也不可能吧。毕竟,就算他是一个5级员工,在厂里也算是高级工种了。”
闫富贵闻言,一脸无奈地看着林栋,仿佛在看一个无法理解的孩子。他摇了摇头,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不耐烦,开口说道:
“林栋啊林栋,你怎么就是听不明白,三大爷说的话呢?我跟你说,他易中海在钳工车间里的日子,真是过得不怎么样。
当然,那是指之前的情况。这两天又有了新的进展,我先跟你说说之前的事情,一会儿再慢慢给你叙述。”
闫富贵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林栋,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继续说道:“易中海是5级工,这没错。
但是你不知道,钳工车间里的竞争有多激烈。6级、7级,甚至8级工都有不少。
所以当易中海的工级掉落之后,比他级别高的人,那些之前被他数落过的人,给他安排的活计那是真的不少。
易中海的手脚虽然好了,但恢复得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所以当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给他派的任务又多,他的身体状况又吃不消,你说他发生车间事故的概率大不大?”
这次,林栋听完闫富贵说的这些话,之后没有立即回应,因为他觉得闫富贵的话,似乎有一定的道理。他默默地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
闫富贵见状,又继续说道:“当然,这些都是我的一家之言,具体情况还得具体分析。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易中海当时在轧钢厂,钳工车间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连带着贾东旭这一个多月,在易中海的连累下,贾东旭也受到了整个钳工车间的排挤。